打我？”有些事就算夏铭没跟亚福说过，但品哥多嘴的时候还是会说一些。所以张跟夏铭的事就算没有完全知，也能猜个七八成，“你是家暴。”他说，“就算你没跟夏铭在一起，你对他动手了，你也是不分轻重动手打架的垃——”

垃圾。

夏铭捂住了亚福的嘴，“够了。”说真的，张对他动不动手的事夏铭没放在心上，他从小就被张揍到大，都有习惯的意思。虽然这不是个好习惯，夏铭也知。所以他才纵容亚福说了这么一段。

他看张的反应，他以为张会很生气，会又变得狂躁而抑制不住自己。但他只看到张红了眶，死命在忍耐的样，“…今天恬恬喊我‘妈妈’了。”他突然说，然后沉默了会儿，“你们先回去吧。”他说，“我之后会回去的。”

“你要嘛。”夏铭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他有说不上来的累，“行了，我回去再跟你解释。现在先一起回家。”他放缓了语气。

然而张就是不走，他不仅不走，他还后退了几步。但他意识到自己在这小小的员工室里无论走到哪儿都会被逮到，然后转飞快就跑了员工室，他一瘸一拐的竟然还跑得飞快，瞬间就没了影儿。

夏铭有尴尬，他跟亚福对视了一，又跟工作人员说了抱歉。

结果夏铭没有追上去，这让亚福到很意外，“你不追他吗？”

“不追，我已经跟他说过一起回家了。”夏铭说了句，“但是他要跑，我不会追。”这是夏铭能到的最大限度了。

张养了他十多年，总不能真的就不他。夏铭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他会一直记得张对自己的好。但是夏铭也把关于张所的每一件事都记在了心里，并且永远记得张不自己，却利用边的人来威胁自己，把自己束缚着的日。

“走吧，上车。”他拍了拍亚福的肩膀。

怀里的夏恬恬一直是醒着的，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知睁着灵灵的大睛好奇的看着夏铭。她伸小手摸拍了拍夏铭的前，然后闹腾的动了动，“妈妈——”她喊了声，“药，邀，要！。”稚的声音，发音都不清晰。她不明白发生的事，很努力的在表达自己想要的东西，“妈妈。”

要妈妈。她要张。

但是他爸爸不会追。

现在还在雨，但只是细雨，估计积都已经退了。也没有雷声大作烘托来什么悲惨气氛，张没有跑多远，他只是跑到拐角，想看看夏铭会不会追上来而已。

结果他看到夏铭跟亚福上了车，夏铭甚至帮亚福开了坐车后座的门。因为夏铭要开车，所以亚福抱着夏恬恬。画面好和谐，没有他也不会有什么不一样。

张觉自己都快要疯了，他想发狂，想大声叫喊。但他没有，他拼命在忍耐，忍耐到整个大脑都在发麻，甚至思考不了任何东西。而且上的摔伤也莫名其妙在这瞬间突然生疼，呼也开始有不顺畅。他扶着墙重重的咳了几声，难受到泪跟鼻都不自觉一直在往掉。

有好心人给他递了张纸巾问他怎么了，可张却回答不上来，只能接过纸巾擤了擤鼻涕，涌来的生理泪。为什么会这么难受，就只是因为看到夏铭跟别人站到一块这么个理由吗。张觉难过和委屈铺天盖地的朝自己袭来，觉自己一秒就要过去了。

他难受到不得不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