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歌嘴角带笑，确是未达底：“人皇欠了泉漓何止一条命，即便泉漓要将他骨他也合该受着。”

她又问：“既不是去阻止他，那你们这样焦急是什么？”

嫌弃的模样摆在脸上，容不得别人误会分毫。

先前遇到楼婉，虽未迁怒，但江景止对她态度冷淡，想来也有旧仇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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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夭虽纠结，但扭一还是同意了。

她冷了神：“这一世杀他一个总不会引起天动了。”

不论是她还是江景止，都从未有过这般心思。

言歌这话的意思便是未有这个心思，芷夭舒气，人皇那样坏，她也希望泉漓能报仇。

却逊不少。

芷夭了然。

言歌后知后觉明白她在疑惑什么，想想解释：“我主人同老鲛皇是故，人皇杀了鲛皇，那便是我主人的仇人。”

但言歌直觉这珠事关重大，迟疑一试探：“你若不好开，不若待会儿我帮你问问？”

寻常人听到这番话自然会觉得言歌几人是要去阻止泉漓的。

芷夭观察这言歌的神，这副样竟像是若有机会她也要手刃人皇一般。

言歌眯思考一瞬，解释了因果一说：“那条臭鱼脾气火爆又脑简单，说不准会因为仇恨什么疯狂的事来，世间有因果循环，尤其是对能力者。”

言歌把珠还给芷夭，嘱咐了一句：“有空不妨问问无妄这珠的来历。”

芷夭问：“你同泉漓关系很好？”

虽相时日不，芷夭却是有些了解言歌的。

她这话一，言歌仿佛见了鬼一般：“呸呸呸！别说这晦气话！”

言歌想了想，挑着简单的把泉漓的事说了，芷夭愣愣地问：“所以你们是去阻止他杀人皇转世的？”

芷夭皱皱鼻，嘟囔句“才不会呢。”

言歌面上不显，实际是个凉薄的，她与人皇没什么仇怨，又不像是会为泉漓打抱不平的，这般厌恶属实令人费解。

虽江景止未曾开，但言歌看得，未能手刃人皇为故友报仇始终是他的一个心结。

她说着咬了咬牙，显然是对人皇十分不齿：“先前没机会，这笔账总该要清算个明白。”

她竟是支持泉漓报仇的。

言歌知她现在思绪复杂，纠结于要和无妄断了联系，这会儿自然是不好主动问无妄。

两人在外风，芷夭才想起来问：“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她自然也是好奇的。

毕竟是芷夭与无妄二人的事，她手终归说不过去。

至于无妄，他既然能与江景止为友，想来也不会什么阻止的事来。

不过芷夭挠挠还是不解。

原是为了江景止，那便合理了。

话说的清楚，芷夭还有些不明白。

不对，不仅是支持。

这话叫言歌也跟着一愣，皱眉反问：“这话从何说起。”

言歌觉得有些好笑：“连我们要去哪儿都不知就跟着，当真不怕我主人把你成烤小鸟？”

更何况其中或许还有个梁文修添油加醋，指不定会利用他到什么地步。

她也是中途应到几人在附近，却不知他们的行程。

芷夭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