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歌不知他这是闹哪，也跟着往外看，可目之所及还是山连山的景，实在瞧不什么。

言歌不懂其意，略带些迷茫看着他。

行人匆匆忙忙，也不过就是因为寿数有限。

何况江景止也是个不能吃苦的，这些天虽然忍着没说，面却不太好看。

路竟有些熟。

哪怕是去买些好吃好喝的给二人补补也好过在荒郊野外的风餐宿。

他将言歌额前的碎发拨开，带着些神秘莫测：“一会儿就知了。”

从前对她和江景止而言，最不缺的便是时间，向来是走走停停，如此不停蹄还是一遭。

江景止指了指这条官路：“来时我们绕了路，你看这方向，像不像是去栖凤城的。”

言歌本是个遇事不放在心上的，这会儿也没了方才的张笑了起来。

当然，她算仆从，不算朋友，不在此列。

言歌与江景止本就不是活人，不吃不喝也没什么影响，无妄却是个实打实的-凡胎，舟车劳顿也只能拿些粮充饥，几天来就瘦了一圈。

不过这对言歌来说倒是个新奇的验，她心里想着，这般匆忙赶路倒是同活人一般无二了。

先前她还以为于楼望此生没什么机会再见，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再次相见了。

言歌有心叫二人休息一日，但泉漓那边实在耽误不得，她分-乏术，实在难开。

寻常时候言歌都会备上香甜的瓜果，这会儿什么也没有，言歌自觉这个仆从的不到位，对着江景止意识多了些关注。

无妄鲜少京，这会儿听他们说了才知这原来是去栖凤城的路。

言歌凑过去：“怎么了主人？”

京城离栖凤城确实不近，来时便用了月余，此刻即便几人心里再焦急也只能耐着慢慢赶。

还真是如此。

她这边恼着，却不想瞌睡有人送枕，路程行至一半，闭诵经的无妄突然睁开。

言歌看在里，也有些过意不去。

车一片寂静。

江景止十分受用，虽是舟车劳顿，笑容却是比从前还多。

第四十二章

她这话真心实意，江景止与无妄却同时笑开。

初见时尚且觉得这和尚靠谱，相来才知，能与江景止朋友的，怕都不会是什么太好的人。

他一笑：“看来我们的猜测还有些据。”

几人焦急，不眠不休地赶了近半月的路，这就苦了无妄。

言歌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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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妄笑：“放心吧，你主人命大得很，不会折在此。”

这话说的笃定，言歌却没玩笑的心思：“这是你算到的吗。”

毕竟是芷夭的心上人，若是消瘦太多，只怕到时候不太好代。

他放转着佛珠的手，掀起车帘向外瞧着，嘴角为不可见地向上翘起，眉间藏着的红痣也更显了。

她笑着又有些担忧。

无妄一愣，摸了摸鼻：“小僧猜到的。”

言歌便没理她了。

她默默叹气，不知是第多少次恼恨自己没好好学些本事了。

“主人，臭鱼那个小心的，定要找你算账，到时候万一我打不过他，你记得要离远一。”

江景止见状却是了然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