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磨蹭，轻挥了鞭，加快了速度。

江景止这才收了视线。

江景止笑开。

“确实，他对楼皇后很难说是，无非是疯的执念罢了。”

言歌知主人的脾气，这么大的日宁可被晒着也不愿对着那滴滴的大小，可见是厌烦到了极。

他突然开，言歌也惊了一。

她想了想，“主人你当时与人皇易，当时的人皇莫非就是……？”

这言歌倒不能苟同，“他疯自己的，连累楼皇后嘛？”

“嗯。”江景止神淡淡，看不喜怒。

“若是三百年前那位皇后，我的确是见过。”

楼婉面容一阵青白：“我岂是贪图你们银两……”

“那主人你呢？”言歌等不及。

他与言歌不同，言歌虽仍有煞气缠但毕竟是个灵，而他虽说是鬼仙，但究其本质还是个鬼，这日纵然伤不了他，但对这越来越的天气多少有些不喜。

“你在其中扮演什么角？”

“那个人皇说疯也疯，说痴也痴，怕楼皇后被后人说祸国殃民，还记得在史书上抹去这个最初的缘由。”

楼婉渴望自由，他若想与她厮守，大可放自己的江山，偏偏他两样都放不，闹成这幅难以收场的模样。

医馆确实好找，片刻的功夫车便停了，丫鬟扶着楼婉车。

“你们果然有段故事！”

到了房，他终于缓一缓，恢复了两分神。

言歌思忖片刻，拿了银递过去。

江景止陷回忆。

江景止叹了气。

又是她不曾听过的分，言歌兴致端了神，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当初人皇突然对鲛族起了杀心，原是因为要讨楼皇后的心。

江景止已经钻回了车里，一个神也不愿给，留言歌与这二人面面相觑。

言歌诧异，没想到这里还有那条臭鱼的戏份。

江景止想了想，勾了嘴角。

“白日听说书时没想到这层，现在想想，三百年前，应是我封印泉漓那个时候。”

“我自知不是，”言歌打断。“这是我的一补偿。”

“说来鲛人族的祸事，也与楼皇后有关。”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江景止忍了一，没有理会她的疯言疯语。

被这么一耽搁，言歌也有些摸不清哪里去过哪里没去，江景止还在气上，她也不敢去霉，只能东走一趟西逛一圈，最终还是找到了住，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客房，跟平时的住比差了不是一星半，江景止就算不满意也只能忍。

说罢也不再她是个什么反应，扭便走。

言歌本就不是个有耐心的，与她多费这么多也无非是对转世之事有些好奇，现厌烦了，自然不会顾及旁人颜面。

算一算时候，应该正是那时楼皇后起了离开的心思，人皇废了她的双手，为了重修两人关系，人皇才想得到世间最珍贵的珍珠与鲛纱，同时开始修建帝后皇陵，自然也要用最好的灯油。

只不过当时他并未过多了解，听了故事也没能对号座。

“我二人无意唐突姑娘，这银你收，我二人还有事在，不便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