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说去似乎就犯了人格底线，卡娜的脸上透着难以启齿的绯红，像是猛地一杯烈酒，柔弱又狼狈。

“我……被动标记了。”卡娜没有说话手舞足蹈的习惯，但此时她的手掌却在前挥了两圈，仿佛在掩饰着什么尴尬或不安，“我知这有些匪夷所思，但一切都是真的，请你一定要帮帮我，尼科尔。”

“……？！”

尼科尔观察着她的表，沉默无言了好久，半晌后问：“你遇到了什么事，可以跟我说说吗？”

尼科尔：“所以确实是人鱼，对吗？”

他将电脑前的一沓书籍推到镜外的位置，顺便拨开快要遮住睛的发：“怎么想起来找我了？”

卡娜：“对，我现在状况特殊，非常需要它来清除一些不理智的。”

这通电话本该是昨天的任务，但晚安吻让睡意来得快了些。

“你研究过人鱼？”卡娜问。

“真的是鱼。”

这个姿态的她非常少见，遥想当年上大学时，坐落于岭之上的鲜可是一直都无懈可击的。本该继续否定这荒唐结论，尼科尔的神却变得异常微妙。

“什么样的动？”

尼科尔好笑地摆摆手：“放轻松。我并没有拉到什么有违人的未知生研究项目，也不会像电影里的反派那样把别人的东西抢走上给国家。”

逐渐清晰的画面的中央，是一个徜徉在型玻璃缸里的雌人鱼。白的发，紫青相间的鱼尾，前横着一条粉抹，款式保守又直男，显然是尼科尔给准备的，但仍旧可见其中丰盈。

没有问候，没有客，淳朴又缺乏商的单刀直。

视频接通，在校任职教授的尼科尔着一疏于打理的蓬松自来卷现在屏幕中，鼻梁上的镜与啤酒瓶底不遑多让，胡茬堆满──这些年似乎一直没什么。

说着，他自顾自掏了手机：“是因为我家也有一条啦，我给她起名叫莉莉，怎么样得好看吧？”

十？还是十一？思虑就那样消失了，肌一放松，一不小心了梦乡。

卡娜瞬间崩起戒备神经：“什么……”

“应该是吧，从你描述的各迹象都很符合。”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镜。

信息素虽然也属于卡娜所研究的生信息领域，但是专注于基因工程的她只能说自己对此略通。到细枝末节的研究领域，有时候连一个组的同僚都搞不懂彼此的研究成果，更不要说“隔着一条街的邻居”了。

卡娜：“……”

卡娜震惊地捂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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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摄像没有对焦，他又摆了一会儿，嘴角挂起一个质朴的笑容：“你看！”

知晓他不废话，卡娜脆切正题：“对人试验兴趣吗，学？把你研制的信息素抑制剂给我用用吧。”

“我是这方面的专家，卡娜，别开这无逻辑玩笑。”

“难说，你是被人鱼标记了？”

行10的几十次方的分虚拟筛选；并且还与专门信息素研究的同校前辈尼科尔打了一通视频电话。

“给你用？！”尼科尔往后仰了一，表有些古怪。

“理论上不可以，可它确实发生了。而且我和他…………”

“鱼。”

“一条鱼不可能标记人类。”

他前倾靠近摄像，双手叉垫着，睛微微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