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吗？”卡娜揪他的，将那纤的脖颈使劲往上提，“中枢神经系统短暂崩坏，致使官程度扩大十倍以上。呵，或许我现在砍断你一手指，就能直接把你疼死。”

卡娜生了探知，将他整个里涮洗，期间还用上洗发香波，兜兜脸一阵搓，只为将那些顽固的淤泥祛除净。

黑暗中，人鱼停止了令人怜惜的哽咽，他转看向闭合的木门，久久没将视线移开。

“你还会歉？”卡娜压最后一酒，直接将空杯砸了过去。

“女的？”卡娜盯着那张雌雄莫辩的脸不禁将心里话问了来。

但毫无疑问他是丽的。浮游于想象之外、仿佛随时都会凋零的丽。

怪鱼开始瑟缩着躲避她的碰，中充满错愕。他觉得自己像被扒了一层，胳膊背脊不小心撞到光的瓷上都疼得要命，更别提对方那毫不手的殴打了。

问完又觉多余，因为单凭对方平坦的脯和低磁的声线就能判断结果。

它们在那张污迹斑斑的脸上仍然显得净，颜不算蓝，不算绿，也不算灰……与其形容成单一的一，不如说是由多彩混合而成。

绪得到释放，于是每当忍不了了就会给自己倒上一杯。

将人鱼从里拎来时，他已被折腾得哭不泪了。

施的望因为这张脸而削减了大半，然而血仇却不会轻易淡化。她只是觉得自己可以停来歇歇，不需要推挤自己，反正时间很充裕，灵也很充裕。

人鱼认了她，并且很快想清楚自己此刻的境。他酝酿一圈泪，抬得足够，势必要对方看清：“……对不起。”

卡娜突然想起了王尔德在《沙尔》中写的一句话：“当我凝望你的时候，我听到了奇异的音乐。”

这是卡娜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与他对视。老实说，那双睛得不赖。

留意久了她才发现，人鱼就连泪也和人类不太一样，虽然并不会像传说一样变成珍珠，但它的质地更为黏稠，颜也比清要多一蓝，少量时候看不来，而像现在这样崩溃痛哭，迹象就明显了。

他无法完全理解这句话的义，不过事态的严重却显而易见——自己的现在非常不对劲，还是被前这女人搞来的。

“我们的玩法很多，但或许不是今天。”女人松开手，面无表地转离开，关灯锁门。

这段描写并不夸张，因为此时此刻的她也有同等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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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杯在额上应声碎裂，他发剧烈惨叫，像电般浑搐着挣扎起来。没等疼痛缓解，一掌又甩了过来。

卡娜从来不看男人哭哭啼啼，此刻却一反常态的对这怪畏惧泪的模样上瘾。她享受得眯起睛，看对方泪冲刷掉分泥迹，在脸上留两醒目的白痕。

“疼......”

他没了力气，颈椎失去支撑往。堪堪及肩的污发被浴缸里的冷浸泡了蒲公英绒一般的细白，与未被清洗的地方有着大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