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你怀疑是我与陈琮有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易所以才能孤苟活？”李梦华右眉微挑。

“不，不是！”了无连连摆手。

李梦华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兀自冷笑，“那些妖傻了我父皇、皇兄与叔伯亲人，杀了我的民，我李梦华便是再如何贱，也不会为了苟延残而向他们低求饶！更何况，你可别忘了，你那好义父将我们所有人都视作罪人，都该死该杀，留着我对他有什么好？”

了无不敢说话，只不错地瞧着她，心中暗自揣测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不是问我陈琮在哪？”李梦华又泠然开，而后扬起修的脖颈，冲一声亢的啼鸣，形陡然就发生了变化。背后衣衫应声而裂，一双金羽翼凭空展开，李梦华展翅飞到半空，笑：“在这儿呢！”

第五章

不期然，了无便想起从前与李梦华共读《逍遥游》里的一句——怒而飞，其翼状若垂天之云。

那样大的一双金翅，遮天蔽日，金红错，乍一看仿佛是天边的云霞落在翼上。

只是李梦华好端端的一个人，为何会忽生双翼？而这双翼之形也的确有些熟，与丹雀一族有些相似。但丹雀形不大，也并不会生这样大的翅膀。

怔忪间，忽觉前金光一黯，翅膀上的羽消失不见，却只剩了嶙峋错的森森骨架，而这骨架却是从而外地透着黑气。

李梦华抬手，在左边最上端的那骨架上屈指一弹，“这边是你心心念念的陈琮。不只是他，他所挂心的族人们，一个不少，全都在这儿了。”

“这……”了无震惊得不知说什么是好。

“说了你的佛陀不能救世人，能帮我的，只有！”说罢，李梦华的双瞳忽然变了，血弥漫，猩红一片。

到底是自神州华夏穿行而过又去往西方求经之人，了无的见识终究与从前不同，当即便失声：“以饲？！”

“那你觉得我还能如何？”李梦华尖声喝，“铺天盖地的鸟灵来袭，你的阵法被撕得粉碎，而我的民们只是一群毫无法力的凡人，你告诉我，究竟还能如何！说，只需以我为祭，灵魂予祂，便会让这些鸟灵再也无法威胁到我的民，了无，换了是你……哦，你不会的，你是神州华夏的血脉，怎能为了我们这些罪人之后堕？”

“梦华！我说过，无论我生在何，可我终究是在朱火岛上大的，这边是我的故土！”了无直觉发酸，“是什么东西？巧言令，最擅哄骗，你怎可与他们易！”

“所以我要看着我的民们去死？”李梦华乜他一，“与易有何不可？从前一见鸟灵来袭，无不为之变。可如今你看，任他多的法力，也全都是我的了！大师莫不是忘了，于我而言，最要的事不过是护卫民周全，余者不过寻常，皆可抛弃。”

这话倒是不错。了无苦笑着想：为了使阵法得以延续，便是想着生与自己有血脉关联的嗣，自己不过是觉得此事应当慎重，便转安排了其他女，至于自己怎么想也无关要，哪怕是公主殿本人的心也不去顾虑。有这样的公主，倒真是国朝之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