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啧啧：“奇货可居奇货可居，这是端着呢，把自己当卧龙？我看他也忒不要脸了。”

黑衣人一惊，持着剑冲向晋晓，而晋晓竟然无动无衷，就这么任由他的剑架在她脖上。

其余人在嘲笑他：“你就吧，酸死人！”

系统：“……你既然想对男主好，为什么要这么吓跑他？”

晋晓：“是也不是，店家的。”

“我不是吓他，”晋晓把窗合上，不过，留了条隙，“他得知，他错了。”

只看一个穿着夜行衣的人持刀闯来，立时和晋晓四目相对。

晋晓合起这个世界看的第二十五本书，她灭蜡烛，却还坐在凳上没有动，大约过了一刻，意料之中，房门发“磕”的一声。

第七日傍晚，晋晓在客栈里叫了晚饭，一切如常。

戎狄和雍州，戎人和燕人，是世仇，尤其是老一辈白发送黑发之人，都恨不得从戎人上咬一块。

不过，她趁老人家没留意，在他袖里放等同价格的铜钱。

晋晓还醒着，可见并没有吃晚饭。

当然，也有人问：“小二你是不是啊，既然这人这么厉害，怎么还不住到军中去，还住你这破店？”

晋晓没客气，收那篮。

一柄剑穿过门，极其小心地挑着门闩，随后，门闩掉落，房门被打开。

也有人不屑：“这有什么，不过就是运好，换老，什么细作不细作，那戎人的将领，我都给他抓来咯！”

晋晓：“不敢当。”

黑衣人瓮声瓮气：“说，关押戎人的地方在哪里？”

夜间丑时，天幕墨蓝，星辰散落其间，不见月。

小二：“哦，秦先生的意思是，这关人的地方，你是过计策的？秦先生可真是厉害！”

话题人晋晓，却每日该怎么过就怎么过。

小二一改平日谄媚的吻，说：“你就是再神机妙算又如何？你这条小命不也在我手里！”

晋晓就站在窗那，看着他影越跑越远。

黑衣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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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反应快，动作也快，一溜烟跑到窗，翻过窗逃跑了。

说着，剑锋近晋晓，仿佛就要挑破她细白的脖颈。

黑衣人正是客栈的店小二，他在雍州城藏了十几年，若不是这次事态急，是绝不可能暴份的。

晋晓笑了笑：“这次被抓的戎人是你们什么人，居然值当你放弃这么多年伪装的份。”

她去得最多的地方，是书局，有一日回来，路上遇到一个跛脚的老人，老人提着，专门送他：

小二汗：“客官冤枉我了，我可是亲见李大人来找过他的，找了两次了都，没能把先生请去刺史府呀！”

晚饭送来，小二照样八卦：“秦先生可知，细作被抓到后，关去哪儿啊？现在满城百姓都在讨论，商量着去扔臭呢！”

“大好人，你能抓住戎狄细作，定能助穆将军把那戎人打得，替我儿报仇，老汉先在这谢谢你了！”

晋晓直说：“我计谋，刺史与穆将军会不会我所言，我不清楚。”

有人羡慕：“可真不错，他定会成为军中座上宾吧，既俸禄，又不需上阵杀敌，真好啊。”

接来几日，晋晓一直住在客栈，城中关于抓到戎狄细作的消息，越传越广。

没有谁生来就懂是非对错，多年的浪生活，让沈游已经忘记什么是礼义廉耻，她只是有必要提醒他。

只听店小二和大堂里的人唠嗑：“就是我们楼上那位书生，给的线索，让府衙抓到细作。”

他是人，不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