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没办法停来，我的手，不，不是我的手在握着笔，是她，是她在画她自己，是她......”江滨打了个寒噤，不是因为凛冽的北风，而是因为他忽然想起那个梦，梦中，那颗木钉直直穿过老妇的眉心，将她钉死了。

第二十章 梦

他觉得旁边的里有什么东西，在面上翻了个后，又沉了去，可是伏在栏杆上朝看时，面却没有波纹，一丝都没有。

“那些画儿已经被毁了，你也看见了是不是？咱们把这阵避过去，过不了多久，就没人记得这件事了......”江杉猛地止住了话，他的视线里，现了一座宅，四周萦，只留一条细九曲桥与外面衔接，看起来竟像是漂在面上一般。

江滨目光笔直，“爹，这里......是什么地方？”

“除了咱俩，大活人都没有一个，能惊扰到谁？”

江杉给江滨壮胆，也是给自己壮胆，他踏门槛，看着里面布局规整、工艺良、楼阁错的景象，中苦笑两声，“哎，没想到，我江杉竟也能住这样的宅院，不过，却是因为逃难而躲避到此的。”

“那不是你画的，别胡说，”江杉厉声打断他，声音却有些抖，“那东西是自己附在你的画上的，和你有什么关系？”

说完，见江滨许久都没有回应，于是扭，“你怎么了？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八打不一个来？”

想到这一层，他的心比逐渐暗来的天还要灰暗了几分，于是对后的江滨，“城郊有座废弃的宅，听说是以前的一位被贬黜到此的王爷留的旧宅，那王爷一生没有嗣，所以离世后，宅就空置了来，成了一所废宅。我常听人讲，那所宅里闹鬼，所以平时没人敢到那里去，我们正好可以到那里避一避。”

“鱼......鱼吧。”江杉将憋在嘴里很久那唾沫吞，又使劲溜了一上就要挂来的清鼻涕，“不了，这天寒地冻的，再找不到一安之地，就算没被官兵抓住，咱们爷俩也要被活活冻死了。”

死的人是里的太监，他估摸着，张耀忠和其他几个人也应该和那小随从一样，命归西天了，而杀人凶手，就是江滨绘制的那幅年画。

是清楚这一的，就因为看得清楚明白，他才趁着旁人不备，拉了江滨也不回地离开。

江杉不知他们能去哪里，亲戚们是靠不住的，在他落魄潦倒之时，他们都没有伸援手，现在，便更不会冒着窝藏罪犯的风险给他们父一席容之地。可城外也是不去的，了这样的事，城门定是早已锁上了，肯定还派了人把守，想从那里逃去，简直比登天还难。

杀死了里的人，还是为太后采买货品的太监，这样的重罪，可不是他们父二人能承受得起的。所以在焦虑的驱使，江杉脆一不二不休，甚至没来得及回家取盘缠，便急急地拉了儿跑路了。

江滨煞白的脸在夜的衬托显得更白了，他咬着嘴，几乎要将嘴咬血来，过了一会儿，才慢慢松开，“爹，这世上真的有鬼吧？我画来的那个东西，不是鬼，又是什么呢？”

“爹，怎......怎么了，是什么？”江滨抓了江杉的胳膊，他的在抖，很明显。

江滨顺着他的目光朝里望：这里见，不是前面的正殿宗庙，还是后方的园戏楼书房皆是建在上的，屋宇和倒影一上一，均等地分成两个世界，被乌黑的天一抹

江杉试探着在门环上推了一把，大门便悠悠敞开了，里面灰黑的一片暗影。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这句话，他便没再犹豫，扯着江滨走上九曲桥，左拐右拐后，来到那座巍峨大宅的门前。大门上红漆斑驳，最上方的牌匾结满蛛网，只能隐约看到上面写着“祁王府”三个大字。

------------

“这是那被废黜的王爷的宅院啊，不是都告诉你了吗？”江杉有些不耐烦，扯了江滨的袖就朝曲桥走去，可脚踏上桥面的那一刻，他突然有一瞬间的犹豫，犹豫着要不要将它缩回来。

“爹......”江滨将江杉抓得更了，“别惊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