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他最终的归宿，倒也不必为他可惜。”他自顾自说一番理来。

“你是这样想的？”桑一回听到这样的说法，心中忽然跟着一动，像一颗石砸平静的井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江滨，“想来那修行如逆行舟，不则退，并非一蹴而就之事，他虽已成仙，但是试炼却仍是无所不在的，没通过考验的，自然会被打回原型。”

桑看着江滨，只见这半大的孩量不，人得也单薄，可是瘦小的材里，却似乎积蓄着一旁人没有的力量，尤其他那双睛，单，睛小，偏珠又是亮的，不是明，而是着早慧的光芒。

“年纪不大，脑袋里装的东西倒不少，”桑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后，朝楼梯走去，“你且在这里等着吧，那张耀忠估计要晚上才能回来。”

“客官，请稍留一步。”

江滨在后叫它，桑于是停了来，回看他，“何事？”

“我忽然想起另一宗事来，堕落的事我虽不曾听说，但是修正的事倒是有几宗。”

“......修正？”桑听见自己的心脏“扑通”一声。

“对，就比如那耳定光仙，也就是民间说的兔儿爷，他本是通天教主手的一员大将，持有六魂幡，但当姜牙兵取临潼关时，他弃邪归正，助那姜牙获胜，后来，被尊为喜佛。再比如大家都耳熟能详的孙大圣，他本是只放不羁的妖猴，偷仙桃、盗御酒，大闹天，后来了唐僧的徒弟，跟着他西天取经，经历九九八十一难，方修成正果。”

“正果，”桑的声音一顿了，过了许久，方才轻声咕哝，“可是你讲的这些都是故事中所讲，不见得为真。”

“故事是故事，可故事里的人，他的心却是真的，”江滨说着拍拍自己的，“我想，但凡真心向善，老天爷定会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的。”

这话说得桑心腾涌，却不好在一个孩表来，只能掩饰住心的悸动，掉就走，哪知刚好和后一个人撞了个满怀，是赵迈。

“傻傻脑地呆立在这里什么？”桑不妨被他吓了一，中嗔。

赵迈只觉被她撞到的肩膀传来一阵隐痛，倒是将江滨说得那句话带给他的冲击力减轻了一些，于是着肩膀笑，“没什么，方才让宝田给你送些糖酥火烧当早，他说你不在，我便来找找。”

“赵迈，你最近为何对这么好？”桑看向他手里用纸包得整整齐齐的几块糖酥火烧，嗓里发“咕咚”一声，睛又朝他脸上瞟过去，“又和那碗樱桃一样，是为了唤醒那丫？”

说罢，见赵迈脸上讪讪的，它便又照他被撞的肩膀上一拍，拍得故意用力了一些，凑到他耳旁，“别再想什么歪，小心我揭了你的。”

这话说得本是极狠的，连江滨都被吓住，站在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可赵迈却不怕，不仅不怕，反而笑着冲它双手抱拳行了一礼，柔声，“不敢不敢，确实是这糖酥火烧得极地，所以才想着给大神仙你送来。”

桑冷哼了一声，接过纸包就朝楼梯走去，却忽听赵迈在后面“咦”了一声，中喃喃，“年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