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中不西，一过年的氛围都没有。”

“可是这些神神怪怪的，怕回家吓着孩，”妇人翻动画的手忽然停了，睛眨了眨，看向被压在最面的那张年画，将它拿起来仔细端详。画中人是一个年逾古稀的老太婆，肤白净，眉弯弯，、鼻、均朝外延展着对称的笑纹，极是亲和。可是她上却盘着两个发髻，用红绳扎着，竟是未到及笄之年的小姑娘的打扮。上穿一件紫红绣黄的大袖衫，苍绿裙，鲜艳，与她的年龄也是极不相称。

老太婆手中拿着张卷轴，上面写着“一团和气”四个大字，和她的形象倒很是贴合。

“这老太太是什么人，看着倒是慈眉善目的......”

小妇人话音未落，手里的年画已经被背上那刚满一岁的孩抢了去，白胖的手指在画上啊的，中发“哈哈”的笑声。

“这老太太的典故我也不知，只是在南方偶见，所以便自己描摹了来，”江杉呵呵地笑，“不过能逗孩一笑，想来是看着面善。”

“那......就这张吧，”小妇人也被孩的笑声逗满脸笑意来，放八文钱后，她驮着孩便要走，怎知转后来不及躲闪，和一个年轻的姑娘撞了满怀，那女孩手里的烤红薯被冷不丁撞飞了去，好在她手利落，歪着在半空中一抓，将那啃了一半的红薯重新握在手中。

“对不住，对不住。”小妇人忙着赔礼，她后抓着年画的孩却被女孩抓红薯的模样逗乐了，又“咯咯”笑了起来。

“不妨事。”桑拍了拍被撞疼的肩膀，低在红薯上啃了一，这才看向江杉的摊，“呦，各路神仙都汇聚在这里了。”

“。”小孩伸另一只手去抓桑的辫，被他穆瘸赶拦住了。

“老虎的尾摸不得，小娃不懂，快回家去吧。”他见那小孩生得可，倒起了些怜弱惜微的心来，看着孩的背影喃喃着，“这孩生得真好，白白胖胖的。”

“是生的好，像年画上的娃娃。”

旁边有人接话，穆瘸一扭，见说话的正是宝田，而他后站着的，则是几日未见的赵迈。

穆瘸因为赵家那帮仆人防着他们爷孙俩气了多日，所以见了赵迈，语气却也淡淡的，叫了声“赵大人”，而不再以“赵公”相称。

赵迈自然知他气什么，于是笑着上前，站到桑的旁，明知故问，“看年画？”

桑不似穆瘸那般愤愤的，它一向对人事不太上心，不知是因为不懂还是豁达，所以听到赵迈问自己，便指着那一摞年画，“这些画倒是有趣儿，上面全是各路神仙。”

赵迈见它一不气，倒是放心来，只，“过年就是图个喜庆吉利，将神仙图挂在屋，便能得其荫庇。”

桑“嗤”地冷笑一声，“每家每都挂一张，这些神仙保佑得过来吗？”

江杉伸脖听了半晌，现在赶话来，“不是我嘘，我江杉学画多年，好歹也是个正经画师。现在因为生计所迫，才不得不靠年画为生。那一般的年画可比不得我这些画，不信啊，您几个到其它摊瞧一瞧去，他们画的那都是什么玩意，天上的神仙若知自己被画成这个样，气都气死了，还会保佑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