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罪，让她包揽你犯的罪行。”

听到这话，那些还围着豫的衙役们仿佛一被沸了。

“赵大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吴大人是被这妖怪吃掉的，您可不要冤了徐大人。”

人声鼎沸，此起彼伏，可是却似乎传不到徐冲的耳畔。他还是那么静默地站在原地，脸上依然平静如旧，就好像他们在谈论一件完全与己无关的事一般。

“徐冲，你认吗？”赵迈抬声音冲他。

“无凭无据，我为什么要认？”徐冲依然冷静，不过宝田发现他已经握住了剑柄，肩膀的肌亦绷了，线条也变得不再畅。

他开始戒备了，因为他知，若真的无凭无据，赵迈不会这样问他。

果然，话音刚落，衙役中就响起了一片惊呼，有几人甚至喊着朝这边跑来，只剩豫和几个胆大的还在原地没动。

徐冲侧过脸：他看到一片红的东西从雪地上腾空而起，初看时他甚至以为那是另外一只幻蝶，可是直到那东西慢慢膨胀起来，他才看清楚那原来是吴元礼被血染透了的官袍。

现在，袍里面就像充了气，不，不是气，像是真有一个人，一个看不见的人，他站在里面，将它撑得满满当当，袍角蹭着雪地朝徐冲飘了过来，在地上留一条宽宽的血痕。

官服补上的那只蓝雀，也被吴元礼的血染得通红，单那只睛白森森的，看得徐冲心中一惊。

可是，他还是自镇定，站在原地没动，睁睁看着官袍慢慢朝自己过来，颤巍巍停在他旁不动了。它上面重的血腥味熏得徐冲一阵疼，他意识地去摸衣服里的百合，却发现那朵早不知在何时被他丢了。

“呜......呜......”

吴元礼的官袍有断断续续的哭声传，似鬼非鬼，吓得那些衙役纷纷躲到赵迈后，不敢直视这诡异的场景。

“徐大哥，你曾问我信不信这世上有鬼，我告诉你，我信，因为我从小就看得到这些东西。就比如方才，我看到吴大人伏在你的肩膀上，用一双通红的满是仇恨的睛看着你，我就知，他是被你杀害的。可我知即便说来你也会否认，所以，我就当着你的面问一问他，看他到底是被谁所杀。”

缓缓说这句话后，赵迈清了清嗓，冲那件被白雪衬托得格外扎的官袍，“吴元礼，你是被何人所杀？”

官袍的袖慢慢提了起来，虽有些艰难，却越提越，直到与肩膀齐平。袖转动了一，用空空的袖对准一旁的徐冲，随后，便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动，像是被冻结住了一般。

“他......徐冲......徐冲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