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走的。

像是听到了他心里的呼唤，豫的影现在他的视野中，她手里握着他的剑，先皇御赐的尚方宝剑。

徐冲推门走了去，接过宝剑的同时，不自禁地牵起了她的手，“走吧，机不可失，咱们一起离开这儿。”

豫的手指在他手心中明显地颤抖了一，徐冲却将它们得更了，她没有回手，只默不作声地和他一同朝山谷的南边走去。

最南端有一条夹在两座山之间的小，极窄，人若想从中间通过，只能侧着，将前和后背都贴在山石上用力挤过去。可是这是唯一一条山的路，除此之外，别无它法。

“曾经有人为了躲避它，跑到了这里，可是那人生得硕，所以去之后竟无法动弹，活活被山石挤死了。不过你功夫好，材又瘦，说不定倒可以从那里钻去。”

徐冲还记得豫说这句话时担忧的神，他本想问她平时是怎么谷的，可是踌躇半晌，还是没有问。

现在，在看到豫说的那条通向“生”的路时，他忽然理解了她的担忧：那条“小”夹在山石间，宽不足一尺，而且遥望过去，远似乎更窄一些，里面还填着许多山上落来的碎石。

这哪里是什么小，简直就是一条隙。

徐冲的脑袋又开始疼了，他回看向豫，“若是走到一半，被山石夹住了，那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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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蝉

“到时候再想别的办法。”

豫的声音有些颤抖，她忽然朝后面看了一，僵在纷飞的雪中，脖颈和后背却还是得直直的，就像一只骄傲的天鹅。

“怎么了？”徐冲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他的视野中，只有洁白的雪片，纵横错，缠绵成一幅纷的画，“豫，你看到什么了？”

豫轻轻摆了摆，声音中却还是带着疑惑，“没什么，方才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不会的，它是要在这个时候蜕的......不会错的......”

她回过，眉睫上都沾着雪，将她整个人衬托得更加尘，“不了，快去吧，雪越来越大了，再耽搁去就更不好通过了。”

听了她的话，徐冲没有再犹豫，他冲她，将宝剑别在腰上，两手扒住石，轻盈向前一跃，钻了那条狭窄的隙中。豫随其后，也钻隙，两人侧前行，步迈得极快，踩在积雪上，发“咯吱咯吱”的声响。

“等一。”走了大概有一刻钟光景，豫又一次转过，她的两手撑在山石上，有力地起伏，呼的白气迷了徐冲的睛。

“是什么？”徐冲听着她紊的气息压低声音问，“它追来了吗？”

“我闻到了它的味，却看不到它。”豫似是在喃喃自语，她洁白的后脖颈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即便是在这样寒冷的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