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啊？”

拜访故友是真，有急事却是假，于是穆瘸砸吧了嘴，抬，“我那位老朋友叫，他说是青州城德明戏班的班主，难还有假不成？想当年，他儿无故失踪，尸首还是我给找到的，所以自此大家结了缘。”

宝田来了兴致，“您怎么找到的？说来听听。”

穆瘸珠骨碌一转，“几年前他儿莫名失踪了，找了半月都没找到人。怪的是，这余华和他老伴却每天都能梦到那他儿来托梦，说什么冷啊啊什么的，所以老两一合计，就推测儿或许是遭遇了不测。当时，我正好在青州，于是两人找到了我来给那年轻后生招魂。”说到这里，穆瘸神神秘秘一笑，冲宝田，“你猜结果如何？”

宝田斜他一，平铺直叙，“余华的儿失足落，不幸遇难，后来经您用铜针绣魂，才在某个偏僻的沟渠中发现了他的尸。”

穆瘸讶异，“你是怎么知这件事的？”

宝田“嘁”了一声，“这事志怪里比比皆是，猜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还用得着从别听来？”

“了半天，你以为我在编故事诓你啊。”穆瘸神有些不悦，又去闷闷地啃那条鱼。

宝田于是陪着笑脸凑过来，“哪敢，您老说的我全信。不过一会儿了青州城，您是要和我们一起住客栈，还是要找您那位多年不见的故呢？”

听他这么说，穆瘸睛一亮，声，“许久不见，我自是要找他叙旧的，而且余华也是好酒之人，家里藏了不少好酒，这次我定要喝他个够......”

话没说完，后忽然传来一声冷嗤，桑发话了，“要去你去，我可不要和那帮人住在一起，吵。”

***

“恨相见得迟，怨归去得疾。柳丝玉骢难系，恨不倩疏林挂住斜晖。儿迍迍的行，车儿快快的随，却告了相思回避，破题儿又早别离。听得一声‘去也’，松了金钏；遥望见十里亭，减了玉肌：此恨谁知？”

悠婉转的一句拖音后，廖采臣一甩袖，侧过半张脸，挑得尖尖的尾朝席上一扫，波动间，已引来一片震耳聋的呼。

“好。”

有一束目光火辣辣的，和他四目接之时，仿佛溅起了一片火星。廖采臣习以为常：这些喝醉了酒的男人，看到什么都能浮想联翩，即便自己是个穿着戏服的男人，他们也不会放过。

“呸。”他在心里愤愤啐了一，“不去青楼找女人，找到爷上来了。”

他今天本就心不好，心中很是闷闷的，以至于转过谢幕时，也是一副无打采的模样，被站在戏台旁的班主余华尽收底。所以一台，他就被班主拉到一边，余华虽然没有责备他，语气中却也有埋怨之意。

“你今天白天到哪里去了，不和大家伙儿一起练功，在台上时气看起来也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