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如此看来，闫家这几个死得倒也不亏。”

说到这里，他的神忽然变直了，扭盯住棺材，痴痴看了许久，方才挠了挠，冲穆小午，“神仙，这件事还真有些古怪。我第一次见那孩的时候他昏迷不醒，俨然丢了魂儿的样。所以我才用铜针为他绣魂，而铜针归来后，这孩即刻就醒了，我当时还兴来着，以为自己的功力又益了，可现在看来，倒有可能是铜针将那邪祟绣到了这孩的。”

穆小午斜他一，“担心了？害怕闫氏一族是被你的莽撞害死的？”

穆瘸垂，嘴里不知咕哝了声什么。穆小午却冷笑一声，冲他骂，“蠢材，若你能绣住它，我也当日也不至于受伤了。”

穆瘸明显松了气，“这么说，那孩被邪祟附和我并无系？”

“只是凑巧了，邪祟附了他的，需要一段时间适应将养，所以那孩才像失了魂似的昏迷过去。而你，恰恰是在它即将苏醒的时候法绣魂。”说到这里，她睛一转，脸上一个有些邪气的笑容来，“老儿，既然如此，那你拿走的银是不是可以退回来了？”

穆瘸被这话惊得一愣，旋即便嬉笑脸，“咱们这不是回来帮他们捉邪祟来了吗？帮这么大的忙，银岂还有退回去的理呢？”说到这，他朝前方一个正准备搬运尸的衙役摆了摆手，声，“小哥儿慢走，我来帮你一把，这尸骨都碎了，抬是抬不起来的，得一地铲......”

言罢，他就急慌慌地走了过去，平日不利落的都麻利了许多。

“这老儿，恨不得把那儿银当命守着。”穆小午看着穆瘸匆匆离去的背影，笑着骂了一句。

换常人，笑意多少能给脸孔添上几分生动来，可她脸上却动不动，脸与肌理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层，看起来僵诡异，甚是可怖。再加上那两只鬼火一般的瞳孔，愈发显得整张脸森骇人，让人不敢多瞧。

赵迈将目光从她脸上移开，犹豫思忖半晌，才终于说了那句憋在心许久的话来，“这些天我一直在想一件事，闫青虽罪不容诛，但这些恶事都是他一人所为，难他欠陶焕的都让闫家的后人来还吗？”

听到这话，穆小午抬起来，饶有兴趣地盯着赵迈看了好大一会儿，似是想看到他心里似的。赵迈被她盯得汗立起，正后悔自己多嘴，却忽然听到她腹中发一阵悠的鸣。

穆小午拍拍肚，挑眉，“因果报应之说我不通，现我是饿得狠了，只想快些捉住那东西吞肚，赵公，你倒说说看，它会躲在什么地方？”

***

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车厢晃得厉害，这对两天滴米未的襄贞而言，着实是一煎熬。现在，她正用一只手捂着嘴，试图将阵阵呕意吞咽回去。

“母亲，不舒服了吗？”坐在她旁的嘉言贴地递过去一个痰盂，“想吐的话就吐在这里面吧，不要憋着。”

襄贞接过痰盂，冲着里面呕了几声，可只吐了几丝。胃中的那早就消化光了，哪里还能吐得来。

“母亲，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你分分神，就没那么难受了。”嘉言看着被月光照亮的山路，路的两边，那些嶙峋的山石已经不知被山风磨砺了几千几万年，早已由锋利变得圆钝，它们都变了，自己呢，自己还是那个纯净得如一汪清似的陶焕吗？

“那天......是上元节......”他嘴翕动了几，里面因为换牙而的牙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