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打掉，嘴里嘟囔，“怕，难你不怕？那玩意儿半年没来了，我以为它已经走了，难它还在你里？还没离开？”

穆小午耸肩，然后一坐到床上，盘起二郎摇了几，“我不知，昨晚我确实是撑得难受，所以才起床去逛逛的。可是到了一座院前，我......”她愣了一，似乎在回忆昨晚的经历，然后接着，“我忽然对那里面的东西产生了好奇，特别想去看看。可是，我也说不清楚到底是我自己产生了好奇心，还是它在控制我，让我去......你知的，有些时候，它的想法与我的已经掺搅在一起，实在是很难区分......”

听完，穆瘸小心翼翼，“它没说话？你的睛也没变红？”

看到穆小午摇了摇，他稍稍抒了气，将这件事暂且放在一边，“是了，说不定就是你自己想去，和它无关，不过，那院里有什么吗？你为啥想去呢？”

“就一破缸，用两门两把锁封上，有钱人这些奇奇怪怪的癖好，咱们也搞不明白。不过，闫家比这奇怪得多的传言也比比皆是。也是，家业这么大，人前都被捧着，背后不被议论是不可能的，我觉得咱们俩只拿银走人就成了，其它事不多了。”

她正说着，门外就有两个小丫鬟走来，一人手里端着个托盘，里面放着两件叠得整整齐齐得崭新衣服。其中一个冲穆瘸笑，“今天是老爷六十寿辰，老爷特意吩咐了，请二位晚上来参加他老人家的寿宴。这两件衣服也是特意给您两位准备的，一会您们试一，不合适我再让他们去改。”

祖孙俩谢后两个小丫就去了，穆小午忙将自己的衣服在上，摸着上面线迹细、彩鲜明的刺绣，赞叹，“真啊，也不知是苏绣还是湘绣，我得去问个清楚，将来也好跟人显摆。”

说着，她就走到门边，刚准备开门，却听到那两个小丫在趁闲聊天，声音压得低低的，显然是怕屋的人听到。

一个：“你说，昨晚老太太看到的是什么东西，把她吓成那个样？”

另一个的声音里着明显的不安，“她说那东西睛通红，像烧红的炭似的。对了，她还说，那东西披着块红布，红布面有腥臭味儿，死了很久的臭鱼烂虾的味，吓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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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偷听

小丫们说着话走远了，穆小午一边挲腰上的绣，一边嘟囔了一句，“看来，昨晚闫宅了不净的东西啊。可是她们中的老太太我怎么昨个怎么没见到呢？说孙事，当祖母的不可能不面的，难她染疾，不方便见人？”

正说着，穆瘸的声音忽然在后响起，“这裙适合你，穿上倒有个女孩的样了。”

他说得漫不经心，穆小午却心里一动，走到镜前转了个圈，前后照了一照。裙是黄的绸缎裁来的，上面零星几朵淡蓝的，彩和谐，线条明快，淡雅却不失华贵，与她的年龄很是相称。

屋外有鸟叫声传来，脆动听，穆小午将窗推开一条，看了一透亮的天，转对穆瘸说，“我去逛逛，一会儿回来。”

“别把裙脏了。”话音没落，关门的声音已经传来，穆小午蹦蹦地踏了夏季明媚的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