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福西特城的事，也和阿尔弗雷德谈了一会儿，所以现在就来找你了。”

“阿尔弗雷德的多方轰炸早就没有新意了，”布鲁斯低声说。

“布鲁斯，我……”

“行了，迪克，”布鲁斯直接打断他的话，“我知你想说什么，但是我不需要现在来和你说这番话。我也不打算放弃，不是现在。我一定能找到一个救达米安的方法。”

周围安静了很久，迪克再开的时候却是问，“这个模拟可以双人么？”

布鲁斯很久没有回应。他也猜想过迪克会怎么劝说自己，但是完全没有料到这样一句话。最后他答了一句“可以。”

“那好。”迪克的一个动作就是拉椅坐，然后径自带上视镜。

迪克的这一切动作畅毫无停顿，从到尾没有展现一丝一毫的尴尬，仿佛一个虚拟世界里拯救一个已经死去的孩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没有迟疑，没有偏见，甚至连同也没有，只有他对导师和拍档的信任这些年来其实一直都没有变过。布鲁斯看了那大男孩一，突然有一冲动想要握住迪克的手。

这一次他们没有失败。敌人终于倒，而达米安还站在他们的面前，虽然满是伤，但透过破损的面可以看见他的蓝睛格外有神。

“现在我们该去找我母亲算账了，”虚拟的达米安说，表自信而决，还是一如既往得人小鬼大。

虚拟世界中的蝙蝠侠将手放在死而复生的孩的肩膀上，低声说，“成功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满足。他到底还是走了，回不来了，留一个永远填不满的黑……”

迪克摘视镜，一双蔚蓝的镜温和而忧伤地望着布鲁斯。“他留了很多东西，布鲁斯；一个父亲着的儿，一个被他所有哥哥珍惜的小弟弟，这是永远不会消失的东西，”迪克顿了片刻，然后意识地将背得更直，认真说，“我知你还不能接受失去了儿这事；现在就要求你去接受太过分了，我知。但是布鲁斯，把这个失去转换成动力吧，转换成一更尚的东西，你曾经也是这样的，不是么？这不只是为了你，也不只是为了达米安，是为了整个覃市，还有一个如今正迫切需要你的孩。”

布鲁斯缓缓摘他的视镜，与迪克对视了很久。最后他呼了一气，说，“我不知我能否到。也许我不得不在没有达米安的世界活去，但是我永远无法接受这件事，只会把边的人一一推开。那个男孩，他看上去和达米安实在是太像了，或许我本看不破这一。我会忍不住躲开他，忽视他。”上帝啊，他不能再毁掉一个孩。

迪克却突然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说，“你不是还没有把我推开么，布鲁斯？”他了一气，续，“这当然不会容易，但是你要知，那孩并没有别的未来，你总得尝试一。还有能让我帮你么？毕竟我也失去了一个拍档，一个我疼的弟弟。我会尽自己一切力量去保护这个新弟弟。悲剧和遗憾不会重现的，你要相信，布鲁斯。”

布鲁斯终于站了起来。他低声说，“我想我该回福西特城了，你也应该回去。别和布鲁斯韦恩的边新闻扯上太多关系。以后多过来吃晚饭吧，只是现在别涉足这团麻。还有，谢谢你，迪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