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地注目于我。

直到我吼了句“看朕什么！？该吗吗呀！”，她们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继续投到张地助产工作中。

我忐忑不安地盯着床铺上痛得连声惨叫的女，赶忙吩咐一个女把候在外的太医给叫屋来。

诚然，值此人命关天之际，哪儿还得了什么男女有别、血光之灾，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然后，我一咬牙，抛却了心中难免生的少许畏惧，起步迈向了痛不生的女。

“芹寻。”喊了这个恍如隔世的名字，我蹲握住了甫芹寻的一只手，看着她疼痛难忍的样，却说不第三个字来。

就在我蹙眉不知所措之际，她蓦地反手抓住我的手掌，侧首气吁吁地注目于我，中竟是倏尔一亮。

“云……云玦……”她仅存的力气嗫嚅着，像是漂浮无依的扁舟忽而寻到了港湾，将全希望都寄托在了我的上。

我恍惚觉得，她那求助甚至带着信任的神，仿佛将我们带回到了两年之前。

“我在这里，你别怕……”鬼使神差地，我居然对着这个曾置我于死地的昔日友人，说了这样一句安的话语。

她闻言似有一瞬的愣怔，但随即就被排山倒海而来的疼痛分散了注意力。

“保……保住孩……我求你……啊——”

竭力定睛说罢，她又陷了新一的剧痛之中。

“……”我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觉一颗心都为之揪，我意识地看向了在床尾忙得满大汗的产婆，“怎么只有你一个产婆？”拧了眉说完了这一句，我又迅速看向产婆旁边打手的女，“去跟门外的女讲，让她赶再去找几个产婆来！”

女一听一愣，不自觉地瞅了瞅窗的方向，结着答：“皇、皇上，这个时候……产婆怕是不好找啊……”

“怎么不好找？！”对方的回答令我登时气急，一记刀倏地飞了过去，“朕堂堂一国之君，找个产婆还要你命了啊！？”

“婢不敢！婢不敢！”我的不择言和怒目而视让对方吓得大惊失，慌忙跪请罪，“皇上息怒！婢这就去办！”说着，她就慌慌张张地起，逃也似的跑去了。

“云……玦……产婆再多也……没有用的……”岂料甫芹寻忽然握了握我的手，说一番叫人始料未及的话来，“胎位不正……”她脸苍白，冷汗涔涔，唯有一双微微颤抖的还看得见少许血，“只能……只能保一个……”她忽然睁大了，一眨不眨地瞅着我，“保孩……求你……啊……保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