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闻声，停脚步回过，等穆清弦和我一前一后快步追上之际，她皱着眉仰视着他，问：“为什么啊？”

不知何故，我目视着她一步一步地靠近，脑中就不由自主地浮现《孔雀东南飞》里的段。我想，这些诗句用来描述前这位娉娉婷婷的女，绝不为过。

“是。”我俩异同声。

“……”黎思扬着角笑而不语，忽然，她用手遮住鼻，闭上睛不徐不疾地打了个哈欠，“本乏了。回去吧。”前半句话，她说给所有人听，后半句话，则是吩咐边的丫鬟。

“为什么？”他没有立刻接话，但好歹还是应了声。

四人意识地循声望去，不远，只见一名妙龄女在两个女的搀扶，正朝着我们姗姗而来。

听了我意义不明的回答，穆清弦似乎一时接不上话来。等到他总算开声的时候，说话的对象已然不是我。

“我不要听你的。”柳自娫别过脑袋，一拒绝。

“放养？”穆清弦的反应难得地慢了一拍。

“……”柳自娫的眉皱得更了，“穆三闲人，”她忽然上打量起穆清弦来，“这不像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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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放养。”我若无其事地。

“公主认得民女？”柳自娫瞪大睛仰视着来人，似乎也对此到不可思议——但与我不同的是，她就这么无所顾忌地问了。

她抿着双，略微颔首，目光又转到了柳自娫的脸上，笑：“这是柳姑娘吧？”

连柳自娫她也认识？

穆清弦想来也未料到一国公主会来这一，他似是愣怔片刻，随即拱手：“小娫不懂中规矩，恐冲撞了公主。”话音未落，我就看见柳自娫瞪了说话人一，幸好她还有儿自制力，没当场把“你说谁不懂规矩”给吼来。

瞧，连柳自娫也这么觉得。

“劳公主挂心。”穆清弦一本正经地答话，平日的玩世不恭好像收敛了很多。

“……”四目相对，穆清弦动了动，一反常态地语了，“反正让你绕你就绕呗。”过了一会儿，他才这般说。

无知者无畏，不知者无罪啊……希望这公主别是个斤斤计较的人才好。

正所谓，一降一。

“多亏你们带来的萑苠草，本的舒坦了不少。”来人不不慢地说着，仍旧保持着优雅的微笑，“本一直没机会当面谢谢你们。”

“小娫，换一条路走。”他冲着前边的人儿喊。

“托公主的福。”小丫倒还会说两句合适的，只是说这话时自然过的表依旧叫旁人不敢随便气。

“公主……”结果一行人中，还数穆清弦反应最快，他先一步微微欠，对着来人垂首作揖。余三人也相继回过神来，赶忙各自行礼。

“免礼。”走近了的黎思噙着笑意了两个字，这就打断了我的思绪，“穆公别来无恙。”

第二十五章 斤斤计较

“前面是公主的寝，不要冲撞了才好。”穆清弦望了望远，语气如常，可这说来的话……似乎不太符合他的风格？

“公主言重了。”我赶谦恭地抛所谓的外辞令，“能为公主分忧，是我二人的荣幸。”

“哦！我想起来了！”柳自娫中闪光芒，笑得天真烂漫——她的得意忘形基本上害其余三人都替她暗暗地了一把汗。

“这不是穆家的三公吗？”谁知辰灵话未说完，不知打哪儿就现了一个女的声音。

同时，我目睹了穆清弦少见的吃瘪表。

方不徐不疾地跟着。

“我还以为，你会同意让自娫在里转转。”走在穆清弦的侧，我没话找话，漫不经心。

“三年前你，还同本一起喝茶。”黎思和善地俯视着少女，一字一句毫无责怪之意，“你忘了？”

足蹑丝履，上玳瑁光。腰若纨素，耳著明月珰。指如削葱，如朱丹。纤纤作细步，妙世无双。

“……”来人笑靥如，她悠悠地扫视着我们，视线落在了我和辰灵的上，“想必两位就是北梁的朴副使与程家的四公辰灵吧？”

原来是黎思公主。那日一面之缘，她病痛缠，简直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如今病暂退，得以常态示人，没想到竟有着如此沉鱼落雁之貌——只可惜，她面苍白，稍显清瘦，十有八九是因为……

“三年不见，都这么了。”黎思笑容可掬，似乎毫不介意少女过犹不及的自来熟。

“自娫，清弦说得有理。”僵局中，辰灵张嘴肯定了穆清弦的提议，“我们……”

“你喜放养呗……”我挑了挑眉，自认为一语双关。

“本喜这丫直的。”黎思冷不防表达了对柳自娫的好，而后，她又笑着看向面无表的穆清弦，“穆公若有空，不妨多带柳姑娘，好陪本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