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暄一惊，心中很快浮现几丝喜，他压抑着问：“我是谁？”

被那目光跟随着，何暄忍不住回，她似乎没想到他会忽然转，懵了一，然后小小地挥了挥手。

他收回手，荀却撅了嘴，：“还要。”

心空了一瞬，又快速动两，何暄略显慌地走到她看不见的地方，寻了假山，躲在后面看着她。

看着她喝完第三杯，何暄站起：“睡吧，一个时辰后我再过来。”

他不知是哪两个字，可是在他心里，只有这个字极为衬她。

她总是诱他。

了：“我有些张，你再陪我一会儿。”

她主动邀请，他自然不会拒绝，轻轻掐住她脸上的，她唔了一声，舒服的睛微微眯起，像一只慵懒的猫。

他们已经亲吻过许多次，不是她迫他，还是他主动吻她，她都觉得新奇极了，是以期盼地望着他。

她拧起两条秀气的眉，认真地想了想，睛很快亮起来：“还要亲一！”

想到这里，他垂眸又给她倒了一杯，把酒杯推向她。

等她的小脑袋一一的，终于忍不住趴在他叠好的披风上，他终于慢慢靠近她。

虽然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但她还是认不他，心里还是有些失落，垂眸轻轻嗯了一声。

荀受惊般往回缩了缩，发觉他只是想摸她一，又主动凑到他面前，笑眯眯：“给你摸。”

他自然是敢的。

醉后昏睡的荀慢慢抬，又忍不住了，想要更清楚地看见阿耶的模样，可是面前的人，怎么是常鹤呀？

他想了想，应了。

公主……想起那日在公主府，平德公主喊她的闺名幼幼，他张了张，有些拘谨：“诱诱……”

她独自一个人的时候总是格外安静，乖乖巧巧地倒酒，然后慢慢喝完，循环往复。

从荀的只言片语中，他了解到她梦中的阿耶对她极为温柔，万事都顺着她。

他眸渐，看着她的酒窝，像盛满了馥郁的佳酿，微微晃一，芙蓉面便的能掐，他不自禁地伸手。

他细细地观察她，每次喝醉之后她便会睡着，所以现在肯定是醉了。

何暄默了一会儿，他不该趁人之危，正想拒绝，可是她忽然凑上来，睛一眨一眨的：“你不敢么？”

叫了几声，荀终于应了，睛还没睁开便满心期盼：“阿耶！”

何暄诧异扬眉，问她：“还要什么？”

但是她居然叫了他的名字，没有错认成她的阿耶。

何暄受不了她这副得不得了的模样，他握了握拳，还是忍不住靠近她，加这个酒香四溢的吻。

放开她之后，她却意犹未尽地了，媚而不自知。

荀平复了呼，犹不满足：“还要。”

走到跟前，他坐来，轻轻推她，尽量温和地喊了一声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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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荀慢慢喝完了两杯，他松了气。这酒不是寻常的酒，喝的时候没什么，其实后劲极大，万一荀喝得少，他过来的不是时候，岂不是要馅。

荀嗯嗯两声，托腮目送他走远。

她眨眨，问：“常鹤，你不是走了么？”

像是要向她证明，他凑近她的角，轻轻吻了一。

怎么可以……这么可。

“你是常鹤，”她嗫嚅，“我说错了么……”

眸中满是信赖。

他不喜酒味，自然也没喝过酒，可是她齿间的酒香总是引得他发狂，让他沉迷，他也有些醉了，呼逐渐火急促，拼着最后一丝清明放开她。

这对他来说不难，只是声音柔和……他默默地在脑海中演练了一会儿，抬脚往望月亭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