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她的酒窝，比想象中的还要上几分。

昨夜她睡得晚，也不知睡得好不好，平常都要晚起许久，今日这么早便叫她，肯定一整日没神。

她很有脾气地推开他，重重地哼了一声：“你走开，只有隽光和华棠有阿耶阿娘，幼幼只有阿娘！”

前还模糊着，荀来不及阻止便让他跑了。

他站在原地，想着能拖一会儿便拖一会儿，等她醒了再说也来得及。

-

她睡得很香。

自从十五岁生辰一过，阿耶再也没有现了。

小心地推开门，他还有些不自在，顿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往她的床榻走。

微风轻晃，轻柔的纱幔慢慢舞动，碎金晃了他的，满目的红。

她又了一个梦。

荀是哭着醒来的。

她握着拳，兴致昂地想了一会儿，抵挡不住汹涌的困意，很快便睡着了。

明日就把他绑到床上让他面首！

他有些不忍打扰。

几乎是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她便开接话，听着正常，只是重的鼻音怎么也掩盖不住。

荀眨眨：“梦？”

“我给你骑大好不好？”他也不恼，极了这个未曾谋面的女儿，“幼幼别生阿耶的气。”

他忍不住又捻了捻指尖，目光柔和地望着纱幔中模糊的一团影。

“你有阿耶了，虽然阿耶只能在梦里与你相见。”

一大早，时便被陈太妃叫去，心担心是昨晚的事被太妃发现了。她有些焦灼，派了个侍女去找何暄，让他叫荀起床，万一真的了事，也好有个应对。

可是她迟迟不醒，他只好轻声喊：“公主，该起了。”

荀看了他半晌，哭的更可怜：“幼幼没有阿耶！”

何暄神微变，伸手扯开遮的严严实实的纱幔，直直地对上她通红的睛。

“什么时辰了？”

“什么是骑大？”她歪问，泪珠还挂着，却不再哭了。

哼，敢不敢认，懦夫！

这次梦见的，是那场与阿耶初见的梦的延续。

“好了，阿耶要走了，你继续睡吧。”他她脑袋上的两个小揪揪，满心怜。

“公主睡吧，我先回去了。”他捻了捻手中残存的细柔的。

先帝把她放，抱她坐在自己怀里，又忍不住她红红的小脸，这才开：“对，是梦，次再喝酒，心里要想着阿耶四十五岁，记得了吗？”

荀吓了一，连忙地抱住他的脖，心里又张又刺激，她声呼喊，全是兴奋。

先帝累得腰都快断了，他气吁吁地停，：“幼幼，次你把阿耶梦的年轻一，不然阿耶这把老骨真的受不住。”

他一看有戏，连忙把她举到背上，让她骑在自己的脖上：“坐稳咯！”

她哭了……

“快一！再快一！幼幼会飞了！”

早知如此，当初他为何要现，为何要让她受到得而复失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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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她记不清，他又重复了一遍。

荀似懂非懂地。

何暄很快便过去了。

闺房中静悄悄的，唯有窗外的鸟儿快地唱着曲儿，无端扰人酣眠。

她面前的男人一脸慈祥：“幼幼啊，我是你阿耶，知什么是阿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