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困倦，他又的太舒服，睛合上险些没再睁开，她回手翻了个，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唔，用手指通发似乎也舒服的。”她忍不住蹭蹭他尚未离开的手。

这何暄真的猜不透她的心思了，她倒是把他的心思摸得一清二楚。

她还闭着睛，脸上全是满足的笑意，腮畔的酒窝浅浅地凹陷，可极了。

末了她总结：“你和阿耶一样好！”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呀，什么都由着我。”

荀咕嘟咕嘟地喝完，又笑眯眯地问：“你怎么这么了解我？”

“我听张叔说，你家中落，如今只有你能支应门，是不是很辛苦？你的阿娘阿耶还在么，为什么不把他们接到公主府，我能养得起的，我也好想看看能把你生成这般模样的阿耶阿娘，他们是不是得很漂亮，是世间难得一见的才人佳人？”

他认命地坐，只盯着她披散的发看，好一会儿才轻柔地将发拢在手上，放在玉枕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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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暄伸手，慢慢将她的发别在耳后。

荀正被他的舒服，闻言迷迷糊糊地翻问：“为什么呀。”

荀也没想让他回答，继续自言自语：“定是阿兄让你这样的，他给了你许多银吧？

可是现在……他抿了，不想承认。

他不敢动作。

没想到荀拼着最后一丝清明折磨他，慵懒：“常鹤，我的肩膀也好酸。”

何暄的神思一直是迷惘的，他不知自己在什么，重复着肩的动作，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那次她将他扯到床上的模样，像个妖。

却对她说的那一段话避而不谈。

白皙腻的后颈肌肤猛地贴上他的手，他像是被到一般，撤的远远的。

不想再被这些心思左右，他主动收回手，生：“公主，我该走了。”

她拿杀手锏：“我都送你玉簪了，你连帮我肩也不肯么？”

“你对我也很好，虽然不让我这个也不让我那个，但是我知你每一次都妥协了，由着我的胡来，了事还有你替我扛着，连阿娘都不会这么纵容我，有时候她生气了还会让我抄经书呢。”

夜寒凉，他的手却的，荀忍不住又蹭了蹭。

他一言不发，闷她的手。

他清楚地知他不该再一步了，可是他的手却不听使唤，慢慢抚上她的肩，神思飘远。

还有那几次不经意间的吻，他想说服自己这没什么，不过是荀好奇，而他恰好在她边，便了她的试验品。

她眸中带笑，慢慢陷回忆：“我阿耶是世上最好的阿耶，他对我最好了！你知么，他是皇帝，居然会屈尊让我骑在他上，当成我的。后来我再大一些，阿耶又开始教我琴棋书画，教我人的理，他说我很聪明，比阿兄们还要聪明。

何暄松了气，终于可以走了。

虽然像她阿耶的说法很奇怪，但是想起她醉后总是喊他阿耶，他便承认了，淡淡嗯了一声。

她一气说了这么多话，何暄回答不来，叹了一声，主动松了她的手腕，起倒茶去了。

何暄手上一顿，用心听她说话。

他的力舒缓适中，荀更困了，她的呼逐渐放的均匀平缓，冷不丁地又被的一疼，她忍不住嘤咛一声，又咂咂嘴睡着了。

何暄把茶盏放回原，回她：“公主的心思很好猜。”

她又忍不住动了动，青丝跟着她的动作慢慢缠绕在她的脸上，似乎是在和他作对，好巧不巧地掩住了酒窝。

荀也抿没再多问，这毕竟是他的家事，不说就不说吧，她开始昏昏睡。

往复三次，荀都快以为是他蓄意报复了，不过力虽然重了些，也是舒服的，她打了个哈欠，想再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