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原以为连沉是他们四人中修为最低的那个，可笑！天真！原来她才是！什么神梦峰最有天赋的弟，骗人！她才是上不得台面的那个！

“你这样认为？”连沉的神冷如锋刃，“还是说，你们上清门，都这样认为？”

连沉踱到太师椅前坐，阖上双目休息，“我不是什么人都愿意试。”忽然之间承继镜域，让他有些疲惫。

成功了！那颜语呢？她来没有？

连沉一步步靠近，颜语忍住往后退缩的冲动，倔地仰望着他。

连沉还在兀自回味着曲冰密的睫羽、鬓边的绒发、小巧的鼻梁、光盈的珠，以及嘴里尚未消散的清甜。与此同时，曲冰已经靠近颜语。

“为，什么？”颜语勉力撑起上半，试图问清楚真相。

“是……”嗓音黯哑。她怀疑，要是再晚一开，也许连话都说不来。

连沉睁开凤眸，神垂在颜语上，语调不不慢，“你想说什么？”

玄衫衬得前人无端脱离少年气息，如同被黑暗笼罩的神祇。

嘴角的鲜血痕迹仍在，她又没忍住，吐一混合着碎的血团。

“当初你拳打余开，是因为他的话有损师叔清誉，还是因为对许师兄心生妒忌？你师叔徒弟已有大半年，不见修为如何，只能趁刚才那样的机会，才能亲近师叔，满足上不了台面的龌龊想法。不像许师兄，修为一日千里，如今已跟师叔一样是峰主，同同。跟他比，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心气傲看不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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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语打了个哆嗦，刚才那威压，至少得是炼虚境界的修士才释放得来。连沉为何要刻意隐藏实力？潜伏在曲师叔边的目的又是什么？

颜语线抿，中噙泪，浑兀自颤抖不停。

她迅速从里游上岸边，运气将上的池烘。

颜语杏圆睁，方才，曲师叔忽然就那么在她前消失了！

颜语面上爬上绯红，什么意思？看不起人？还是怀疑她另有所图？不过想去而已，当谁愿意？总过他趁机轻薄自己的师尊。

“连师弟！曲师叔成功了对不对？”

原本平静的连沉忽然爆发大威压。

“我方才没有仔细留意曲师叔的睛，所以也许师叔是真的去了！不如我们俩也试试？”

这回，她专心凝视对方的瞳孔，在看清颜语里倒影的一刻，天旋地转，清醒时人已落温泉池中。

可恶！泪不自觉地淌来。太没用，怎么会这么没用？她要怎么样！才能跨越这天堑一般的差距？

了。好大的胆！如此离经叛！居然染指自己的师尊！

连沉这边受到镜仙本被破坏，如此，是时候放人去了。

“你到底……”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颜语既惊且怕，颤巍巍地抬望他。

铺天盖地的威压瞬时让颜语吐鲜血，委顿在地。她只觉得五脏六腑、四肢百骸没一是对的，仿佛被拆散了又重新装回来，如此往复。

“记得，话不能说。”缓缓的，语调不带一丝。

连沉敛眸未答，看着她的神如同俯视蝼蚁，“让你知，话不能说。”没有回答她的意思。

他冷扫过颜语，中闪过一丝幽光，一个呼间，镜中人纷纷归位。

僵持着，威压一加重，炼虚境、合境，不！大乘境！颜语“哇”地一，吐满鲜血，血中隐约有脏碎渣。

“不知。”语气淡淡。

颜语气吁吁趴跪在房门，威压撤去，她这才终于能够息。

她一边怒视连沉，一边恨恨：“可以的！”要是她能早到，也不至于让连沉得逞。

她刚才心神不定，一想到对视的是曲师叔，就张到没有仔细去看对方的瞳孔，假如知可以通过这办法去，她一定认真对待。

颜语一个哆嗦，她明白，不能连沉修为的意思。她没有丁怀疑，只要她敢，便没命继续在上清门呆去。

“我的确不是曲师叔，不过方才，你那般冒犯之事，师叔好像也并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