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了错啊。”舒琰叹气，“那我就只好陪你一起承担了，谁让我是你妈妈呢，天塌来我都陪你一起扛。”

“我为什么要追你啊？”

舒琰接过礼，轻轻抱住了她：“谢谢宝贝，妈妈很开心。”

“还有件事要跟您坦白。”等舒琰放开她，盛栖池轻声说：“其实我那天在电话里撒谎了，我和倪不逾没有互相喜，是我单方面地偷偷喜他。”

那一瞬间，许多绪竞相翻涌着将她吞没。

有很多，也会有许多附加条件，但也许母亲对女的，并不那么复杂。

“那又不是不回来了。”舒琰托着，包容地笑：“人大了总要离开父母，去过自己的生活，追逐自己的梦想，组建自己的家，可不到几岁，走到多远，你永远都是妈妈的孩啊。”

“妈妈，我真的好喜倪不逾啊。”

手指在屏幕上随意动着，倪不逾鬼使神差地把两人的聊天记录看了一遍。等意识到自己在什么时，已经快要翻到了第一条。

他了盛栖池的像，两人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他那个无语的句号上，再没更新。

那因惴惴不安而凝结起的无形的冰川似是霎然化，自父亲去世之后，遗失了四年的安全像是埋藏在地底的泉，无声细。

母亲对于女，是无条件，无理由，是。

盛栖池迟缓地眨了眨睛，听见心里隐秘而汹涌的震声。

温的自发冲来，倪不逾微阖着睛，不由自主地又想起那天在场的一幕。

“我保证不会再因为这件事耽误学业。”她举起三手指，表虔诚，保证完自己又笑了。

盛栖池刹那间似在她的底看见光，转瞬又消失。

—

他“啧”了声，烦躁又懊恼地锁上屏幕，把手机丢到床上，起去洗澡。

盛栖池在房间里坐了好久，起去了画室，不多时，捧着一个礼盒敲开了舒琰的门。

倪不逾写完最后一竞赛题，合上笔帽拿起了手机。

能够和自己喜的人在一起，她也应该很开心吧。

有个人可以接替爸爸照顾她护她不是很好吗？

“你可以追我了。”

算了吧。

驱车回到南湾，盛栖池和舒琰各自回房休息。

她忍不住想，别瞎折腾了，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生活，她想给你自由自在的人生，你为什么不能给她追求幸福的自由？

不好意思，却又捺不住，像个偷藏了糖果又忍不住分享的小朋友。

闷地开：“那……如果我犯了错呢？”

盛栖池怔怔看着她的脸，突然发现她消瘦了许多。

盛栖池轻轻了鼻，几乎脑一就要坦白，可她忍住了。她不忍心把真相说，也不愿意让舒琰知自己过的那些蠢事。

“你开心就好。”盛栖池努力压抑着尾音的颤抖，“你开心我就开心了。”

盛栖池心尖一，听懂了这句话的潜台词。

……

舒琰打开门，问：“怎么还没睡？”

“因为想起来有句话忘了跟您说。”盛栖池双手把盒捧到她面前，笑了笑：“妈妈，新婚快乐，这幅画是我送您的礼。”

舒琰垂怔怔地看着盒，沉默了好半晌才抬。

解锁屏幕，微信图标上显示着好几条未读信息，打开，却都是三人聊天群里的消息，还有一条来自顾辞年。

的灯光澄澈且柔和，映得舒琰那双本就漂亮的睛更加温柔。

与此同时，思北公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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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了片刻，她难过地喃喃：“可是我离你太远了，现在在两个城市，以后也许还会在两个国家。”

它或许受激素的影响，却不被激素所控制，是一自然而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