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眉耷着，依然是那副随意散漫的模样，可脊背却不觉中绷直了几分。

等上菜的时间，几个人不约而同地低看手机，包厢里安静地像是停尸房。

倪不逾对这测试向来没兴趣，闲散地靠在椅上耷着玩游戏。

盛栖池摆摆手，满脸“这还用问吗”的表，“父母是给你生命陪你大的人，独一无二，无可取代，当然是最重要的。至于人嘛——”

少年讥诮地扯了扯，眉宇间似落了层寒霜。

“天帅哥千千万，死了一个咱再换。只是消遣……”

满脑莫名其妙地回着盛栖池的那句话——

“你选什么？”

艾何平半上去买了本杂志，意外被附赠了一本绿绿的星座书，他眉飞舞，占了小便宜像是捡到了钱。

很好。

不那封书到底是不是她写的。

原本放松的颌线条也不知何时倏然变得冷了起来。

所以他现在在她心里已经死了？

“——天帅哥千千万，死了一个咱再换。只是消遣，亲才是永恒。这有什么问题吗？”

“你带着孔雀、大象、狗、老虎和猴五动去原始森林探险，四周凶险万分，迫于无奈，你要依次放弃这些动，请问你会什么顺序放弃？请思考，好，思考完毕，请作答。”

呵。

“……”

盛栖池和丛眠对视一，同时嗤之以鼻。

艾何平：“行，你改。”

“我能问问理由吗？”

盛栖池：“我要改答案。”

“……”艾何平无语：“这是关于人的测试题，不要随便质疑题目。算了，林浩你来答。”

“……”艾何平翻了个白，“一个。盛栖池同学。”

丛眠和盛栖池被邀加话题。

死了一个咱再换？

他先看向吴回。

之前关于“书”的重重的疑他还没找到答案，此刻却觉得完全没必要去找了。

盛栖池想了想：“猴、孔雀、大象、老虎和狗狗。”

艾何平拆开他的星座书，翻了几页，兴致地给大家测试题。

“听好了啊。”艾何平清了清嗓。

艾何平隔着几个座位凑过来，“逾神，逾神，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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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在你心里最不重要的是人，最重要的是父母。”艾·半吊心理专家·何平如是。

丛眠：“你这测试也太扯了，一都不准。”

丛眠给了相同的选择。

林浩想了想：“哪五个动来着？豹犀和啥？”

“好，现在我来公布答案。”

艾何平举着书，一本正经地说：“猴代表女，孔雀代表人，大象代表父母，老虎代表金钱和权利、狗代表朋友。说明在你们俩的心，最重要的是朋友，最不重要的是女。”

吴回：“我哪个都不放弃，既然是凶险的原始森林，我为什么不留着他们保护我？”

盛栖池不假思索：“那我要先放弃孔雀，最后放弃大象。”

丛眠和艾何平激加讨论中，没人注意到一旁的倪不逾什么时候已经停了游戏。

她忽冷忽的态度在这一刻好像都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