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狡黠的目光，“比如说我再亲亲你，看看能不能亲些讯息来。”

“恩。”他往前凑了凑，“那你亲吧，亲一我告诉你一些。”

“氓！”她又骂他。

师离渊也觉得有趣，四百多年的岁月里，从未有人用氓这两个字来形容过他，却偏偏在遇着了这个小姑娘以后，每次见面都要被叫上好多次。以至于他自己都有些怀疑，是不是他的心真变了。

“罢了，我告诉你。”他不再逗她，沉默了片刻，便细细地说起无岸海的事来——

“无岸海自数千年前起，就被大能之人设海阵。其结阵手法十分特殊，亦十分明，且数千年来还会定期行加固。虽以我之力也可破解，可一旦破解，想要再次建立起那样的大阵来，以如今完全消散的天地灵力，是不到的。所以这四百多年我从未去破解过，反到是也在层层加固，以免因阵法不稳引起大啸，祸及黎民。”

“阵法不稳？”她听关键，“因何不稳？如何不稳法？”

“不知。”师离渊摇，“只知近几十年海阵愈发的不稳，虽未引起大啸，但风浪却是一年比一年大。这一次不太走运，大啸冲开了几重阵法，呼啸而来，若非我亲自赶到，不知要吞没多少黎民。”他说到这里顿了顿，似在思量什么，再开时便，“此番大啸不止北岸，应该东岸也有。但东岸的啸被止住了，我去治啸时，能明显地觉到那边有灵力波动，似乎来自一个很遥远的地方，匆匆地来，又匆匆地去。”

夜温言抚额，匆匆地来又匆匆地去，这说的是她吧？没想到师离渊去治的那场大啸还真的跟她治过的是同一场。

可她当初到底是化而来，而且那时候还喝了酒，便只探得了东岸，顾及不到北岸。没想到北岸这边是师离渊给护住了，却也得他一重伤。

“你的伤势好些了么？北岸是起了多大的啸，以至于你去平啸还受重伤？”她朝他伸手去，却不知这手该落到何。

他将她的手抓起来，握在掌心，还拍了拍手背安：“无事，已经调息过来了。如今灵力恢复了七八成，没什么事了。”

她松了一气，也算放心来。

只仍然叹命运，许多年前平定的那场大啸，却没想到一朝穿越，时间竟落回到大啸刚过这一年。

前世平啸时风家的辈也说过，平啸是为了救阿珩阿染和卿卿，也就是说，她如今是跟那三位妹在同一个时间上。

还记得夜家灭门时，爷爷匆匆跟她说：“既然是专门为你们五人打开的通，那就不太可能让你们七零八散，老天爷总归还是得给五脉一些面的。但既然有无岸海的存在，怕是你们有可能以海为界，散落四方。”

如此说来，她们有重聚的可能，虽然落脚不在同一片大陆，但至少还有一片海域是相连的。只要相连就会有办法，只要相连，就一定会有重聚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