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那他自然就是听云臣说的了。

于是，反问：“难不是？”

“你说是就是吧！”他的绪瞬间低落，手腕翻动，扔一袋银在她手里，转就走。

夜温言一把拽住了他的袖，边翻着袋里的银边不满地说：“都是这么大的银元，不能给我换成零的啊？这么整状我怎么？”

师离渊咬牙：“自己砸！”

“自己砸就自己砸！”她也不知哪来的脾气，随手就扯腕上的银铃，“这个还你，省得哪天不小心又给摇响了，还得害你白跑一趟。”

他盯着铃铛看了好一会儿，伸手接过来，“夜温言，你我两清！”

红影一晃，人已然消失不见。

夜温言往前抓了两，空气中一片虚无，什么也没抓着。

她心不是很好，开始懊恼自己是了什么风要把铃铛还回去。明明是很好看的一个小东西，就算什么用都没有，在腕上也是的。何况还是件有用的法，何况只要一摇响它，就能看到那个总穿着一枫红袍的男人。

现在她把铃铛还了，那人也说他们两清，那就真的是两清了吧？

北齐帝尊，至无上的存在，她与他之间，怕自此以后再无集。

也好，她这样劝自己，各人过各人的生活，谁也不该谁谁也不欠谁，这样好的。

这一夜，夜温言恍恍惚惚一直在梦。梦里她抓着一个人的袖苦苦哀求，求那人把好看的银铃还给她。

这一夜，皇里发生了件大事：李太后在梳洗完毕准备就寝时，一步没走好，猛地摔了个跟。

这一摔不要，上发簪掉落来，正好她的心，足足去多半寸，差一儿就扎着心了……

第37章 把我受的罪都偿回来

次日清早，大夫人穆氏的近侍丫鬟丹诺来了，手里握着几张纸，上满满写着原先东院儿各屋丢失的东西。

有夜飞玉写的，有夜清眉写的，还有穆氏亲自写的，但却没有夜连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