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抢先回答，“被蝴蝶吃了。”

戏耍了三个歹人一会儿，林凭云腰扇，甩开扇面，将扇面平伸对着三个歹人，向扇面了气，顿时，大小不一的各蝴蝶源源不绝地从扇面上飞，向三个歹人而去。

妙心一阵恶寒，耳边响起林凭云不不慢的声音，“留他们在世上，只是浪费粮，为害人间。”

“还有我呢！”郎扯了扯妙心的衣襟。

大脸心里害怕，嘴上尤自，“他妈的，他是人是鬼，我还不信了！”一耸肩膀，他耸开了两个狐朋狗友，握了从妙心房里捡来的木，大叫着向林凭云冲去。鲇鱼嘴和蛤蟆互视一，也怪叫着跟着冲了上去，想要以多胜少。

妙心对林凭云一抱腕，“多谢郎君再次手相救。”

“那三个人呢？”妙心问林凭云。

最初，蝴蝶粽里还传一两声惨叫，很快，除了蝴蝶的振翅声，风声，一两声夜枭幽幽的叫声，再无其它声响。

三个歹人手忙脚地和蝴蝶展开搏斗，然而无济于事，蝴蝶越来越多，不大工夫，就将三人糊成了蝴蝶粽。

又是郎回答了她，“早就来了！我和主人怕路上遇到坏人，一直跟在后，暗中保护着。”

“大、大哥，”鲇鱼嘴胆战心惊地问大脸，“你说他是人是鬼？”

望着她困惑的目光，林凭云只是微笑。妙心又去看三个歹人站过的地方，空的，什么也没有。

她惊讶抬去看林凭云，自己这是遇上——半仙了？

“跟我们山吧，”林凭云忽然开，“你一个人住在这里实在不稳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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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很受用地眯着笑了。

又过了一会儿，林凭云一挥扇，“归。”

林凭云揽着妙心向后退去，郎和他俩共退。妙心只觉脚像踩了两个，脚不动，自动。在不大的院落里，林凭云带着妙心左躲右闪，任三个歹人左扑右击，却连他和妙心的衣角都没碰到。

妙心想了想，觉得林凭云说得一不错。对恶人心慈面，就是对好人残忍。世上少一个恶人，起码少一个好人受祸害。

在大脸边，既以大脸为掩，又借着大脸壮胆。

蝴蝶源源不绝地飞扇里，待最后一只蝴蝶飞扇中，妙心借着天上的月光看了林凭运的扇，林凭云觉察到她的目光，将扇递到她面前，让她可以看得更加清楚——妙心数了数，扇面上大概有七八只蝴蝶。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她问林凭云。

妙心笑着对郎也一抱腕，“多谢小郎君手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