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追问才知原来真有靠收夜香发家的。

不过料这件事，却不大好手。张羡龄仔细想了想，后世所熟知的化，需要将料中的氮磷钾等元素分析来，然后再人工合成。现在完全不备这个条件，实在不好从这方面手改。

既然料不好动，那就只能从农事工和育这两件事上功夫了。

考虑到萧荷与蔡衡的特，张羡龄给他俩分了工，由萧荷来负责育之事，蔡衡来负责农的改。

她在现代时也很少接农业，只能将自己印象里的农描述来启发蔡衡。

“改农这事，先生在田间地里，你少不得要放段，好好请教这些庄稼人。”

张羡龄叮嘱完蔡衡，又向萧荷说起育的事：“想来自古以来就有人在育的事，不过咱们里似乎没有特别在意育？”

萧荷回：“确实如此。”

本来嘛，除了尚膳监那边是为了用新鲜的蔬菜瓜果，里地不过是着好玩。像中娘娘之前西瓜，难撒了浇两回就能结又甜又红的瓜？不还是靠专田地的人侍跟在后收拾。

张羡龄：“那这样，你领人在西苑划几块田来，作为母田。这母田一定要是上好沃的土地，所播的务必是全是心挑选，植的密度要比一半的田地稀疏一。母田所产的稻谷、小麦或其他农作，优中选优，作为良。先发给坤宁名田，令他们用此良播，再观后效。”

“臣记住了。”

“还有，”张羡龄，“各地土不同，也许会有特别的农作，可以试着嫁接或者杂授粉。”

萧荷有些为难：“嫁接之事可，若是像娘娘若言，寻各地良。臣在中怕是有些为难。”

“没事，这事我另外找人办，你们专心事便是。”

等造办的人走了，张羡龄立刻把文瑞康喊来。

方才的谈话，又令她想起红薯玉米了，这两农作可是有名的产，若能引，势必能养活许多人。

文瑞康殿来时，原本还是笑的，但听到中娘娘询问早年间寻找红薯玉米等之事，他的笑容僵了一僵：“回娘娘的话，如今还在寻。”

寻了这么久都没寻到，别说负责寻觅红薯玉米的农庄事，就是文瑞康都不知如何向中娘娘差。

张羡龄听了，皱了皱眉，问：“可是有什么难？”

“这件事确实不大好办。”文瑞康，“娘娘之前提醒过，这红薯玉米应当是番之。既然是番之，那多半是从海上来，可……因为有海禁，边地渔民海贸易全都是偷偷地行事，咱们的人去了，脸生，问谁都是摇，因此寻找起来格外艰难。”

话说得这份上，张羡龄也不好苛责，只是命他们好生再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