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试吧。”朱厚照张开嘴啊呜一将粉蒸咬去。

张羡龄见他那样，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吩咐：“揭盖罢。”

都是朱祐樘的妹妹，张羡龄自然不能厚此薄彼，索给三位已经嫁的公主一人送了一面玻璃窗。

见有人搭话，朱厚照也松了一气：“那便好。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朱厚照见他们这模样，特意上前问：“要不要再给你们拿几块？”

“小的乃是左坊左中允之，唤作杨慎。”

张羡龄并不是第一回 听人说起玻璃窗的事, 上个月，邵贵太妃就曾和她提起，若是有可能, 希望能让德清公主府上也安上一扇。

第98章

德清公主的公主府已经建成, 只等德清公主大婚, 趁着离德清公主移居还有段时间, 正好可以安玻璃。

“等会儿去。”

既然是要送吃的，秉着“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的原则，张羡龄便吩咐甜房给讲读官们备一份心。

“洗手了没？”

“同学相得怎样？”

这小不年纪小小，倒还事的，晓得问一问同学和先生有没有的吃。

“我洗完手了！”朱厚照喊了声，上前爬到椅上坐好，连声着，“开饭吧，我饿了。”

朱厚照一溜烟跑到他居住的西一间去，飞快洗手换衣裳，来一瞧，灯已经全亮了，橙黄的灯火，给人一温的觉。爹娘坐在灯影里，正在逗弟弟妹妹。

后来王太妃又来寻她，词真意切, 想要给仁和公主府上也安玻璃窗。

说了两句，朱厚照想起一事，回首问门边侍立的胡辅：“对了，先生们那里可有茶？”

少顷，才有一个量较大，看着老成的小男孩开答：“谢过小爷，这些心已经够了，无需再加。”

况同张羡龄预料的差不多，过了两日，朱厚照他们迎来了第一次育课，小朋友们分成两队一起玩了一回蹴鞠，年纪小，又玩在兴上，谁还记得什么规矩，立刻络起来。

正说着话，膳的人侍手拿膳盒一一殿来, 膳盒上的黄绢布还没拿来，先闻得一香气。

却全被丝窝虎糖引了，都盯着盒，却不敢拿，直到侍给每人都发了一盘零，这些小伴读才拿起丝窝虎糖吃，一个个吃得睛发亮。

朱厚照份摆在那里，又是个事的，几个月来，俨然成了小朋友里的大哥。

晚膳的时候，一家人围坐在圆桌边，一岁多的朱秀宁和朱厚炜也坐在特制的婴儿餐椅上，他俩如今已经可以吃米糊糊等辅了。

等到朱厚照放学归来，张羡龄听胡辅汇报了这件事，微微有些惊讶。

张羡龄安：“第一天见面总是这样的，等以后熟悉了就好了，你也可以领着他们去玩。”

“好的。”朱厚照两手捧着碗，“课间餐也好吃。”

朱厚照的注意力立刻为这香气所引，不再追问玻璃窗的事, 只凑上前去一嗅：“好香呀，是什么？”

送给公主一扇两扇倒也没什么, 可要是想大规模往外售玻璃窗, 那就有些为难了。毕竟，造办现有的玻璃作坊很小, 人手也不够, 压没法提产量, 若真要将这玻璃窗作为一项正儿八经的生意去理, 那势必要在外起一座玻璃坊。

孩在人家手上，虽说有份压着，这些讲读官不敢不尽心。但能与先生们搞好关系，到底是一件好事。

他伸小手，想揭开黄绢瞧一瞧，被张羡龄制止了。

“回小爷的话，也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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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煞有介事向张羡龄打听：“娘，那个玻璃窗外能买着吗？好几个伴读都喜，说也想在家里安一扇。”

张羡龄夹了一筷粉蒸放到朱厚照碗里，笑着问：“今日上学还好玩么？”

小伴读们面面相觑，都没说话。

“现在去。”张羡龄很持，“快去，洗了手换了衣裳，你爹应该就回来了，正好一起吃饭。”

她思量了一会儿，向寿儿说：“这样的玻璃窗外如今还没有，以后也许有，但要些功夫。”

朱厚照想了一会儿，才：“他们不大和我说话，只有那个叫杨慎的还理一理我。”

张羡龄与德清公主一向亲厚，当即就命造办为公主府赶制两扇玻璃, 当作新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