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汤姨娘呢。毕竟，当年若是没有汤姨娘，您与父亲也不至于生这样大的嫌隙。”

金淑轻轻摇了摇，鬓边钗环悉悉邃邃的响。

“没有汤姨娘，也会赵姨娘，李姨娘，不在她上。”

说句心里话，当年汤姨娘初门的时候，金淑恨之死，心想要不是这个贱人，张峦怎么会背弃山盟海誓。

她曾经也寻过一个由，狠狠的罚了汤姨娘一回，让她在外跪了一整夜。

张峦从前过去，看都没看跪着的汤姨娘一，径直回了书房。

反倒是金淑心有些焦躁不安，卧在榻上辗转反侧，很久都未能眠。

第二日清晨，汤姨娘罚跪完，人也病倒了，烧得很厉害。

金淑过意不去，请了大夫，给汤姨娘看病。大夫诊脉的时候，汤姨娘仍是迷迷糊糊的，边哭边喊娘。

这使得金淑越发自责，觉得自己过分了。说到底，汤姨娘也不过是一个十来岁的，被家人卖了的女孩。

汤姨娘昏迷了整整一日，金淑就陪了整整一日，倒是张峦一直没见人影。

过了几日，汤姨娘好了一些，在金淑面前是十二分的恭敬，甚至有些畏惧。

金淑寻了机会，试探着同张峦提起：“之所以要汤姨娘罚跪，是因为她失手砸碎了我一玉镯。哎，说起来也是我的不是，毕竟人比玉镯重要，所幸她如今大好了，不然我非得日日给她烧香才能心安。”

张峦敷衍的应了一声，将手中的书翻了一页：“你是妻，她是妾，立规矩是应当的。”

他这话说来，金淑觉得自己应当安心，可是她越想越觉得茫然。前些天张峦兴起来，也曾执着汤姨娘的手，教她写字。那时的意绵绵，难是假的么？还是说从到尾，在他里，汤姨娘只是一个玩？

不能再想去了，金淑一遍又一遍的告诫自己，家中无妾灭妻之事，这样就很好。

一年年来，她生了鹤哥儿，又生了延哥儿。张峦再没到汤姨娘屋里歇过几回。

汤姨娘也从来不争不抢，金淑需要她帮忙料理些家事，她便帮忙；金淑不提，她就每日为金淑打帘，安安分分的。

金淑绪有些低落，抬眸看向女儿：“人生莫作妇人，百年苦乐由他人。说到底，大家都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