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一两回。”张羡龄想起来都觉得小的疼，“不过最近日日都喝吃制品，所以好了些。”

金淑又问了张羡龄几句话，无非是些可康健，吃喝可正常之类的。张羡龄一一答了，笑问：“这一次鹤哥儿和延哥儿没来么？”

“带他俩什么，别吵得你不安生。”金淑，“再说，如今也没到放寒假的时候，要上学呢。”

在张羡龄的授意，张家的族学几乎照搬了公主们上学的模式，只是多添了几门针对科举的课程。

张羡龄想起她那个调的大弟弟，笑：“鹤哥儿也会好好读书？”

“那得看读的是哪一门书。”金淑这次还把张鹤龄的功课成绩单带了过来，给张羡龄过目。

张羡龄低一看，育是甲等，算术是甲等，格是乙等，倒是几门与科举有关的课程，统统是丙等，这小偏科倒严重。

“这样看起来，鹤哥儿对于科举相关的科目，学得有些吃力。”

“娘娘这话是客气了。”金淑讲笑话一样，“鹤哥儿的话说，要他在科举正途上努力，好比捉了张飞让他绣。”

张羡龄倒也不意外，张鹤龄考不好科举本在他意料之中，毕竟他老张峦考了十几年，不还是个秀才。

她比较关系这小的德行，问：“只要他正直善良，其实也并不需要执着于科举，三百六十行，行行状元。”

金淑笑：“娘娘说话越发妙了，‘三百六十行，行行状元’，可不是这个理儿？我前几年还有些烦恼，后来一想，咱们全家托娘娘的福，已是富贵平安，科举考得怎样，倒不要。说起来，也多亏了娘娘之前赐的那些侍。好家伙，起初鹤哥儿还耍赖呢，所幸这些侍都是极有经验的，是把他降服住了。”

寒暄了一会儿，万岁爷那边打发人来说：“昭和殿附近的梅坞已经打扫了，请金夫人在梅坞安歇，晚上一家人一起用饭。”

金淑从自己的行拣了一个包袱来，其余的都请人放到梅坞去。

她将包袱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叠着两件小小的百家衣。

“虽然不知合不合规矩，但我在家里闲着的时候，还是了两件百家衣，你看……若是不能用就算了。”

百家衣，顾名思义，是金氏向兴济县的白人家讨一块布。虽说家中仆妇众多，但为显虔诚，金淑还是持自己上门讨要布。成的百家衣五彩斑斓的，数蓝的碎布最多，这是因为照民俗， “蓝”谐音“拦”，可以替小孩拦住灾殃。

张羡龄抚摸着不同颜凭借而成的百家衣，心弦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