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覃爷爷，确有一事。”文瑞康，“我近日读史书，瞧见宋朝时候柔福帝姬冒认皇亲故事，便有些疑惑，这么多人，如何认错了公主？我百思不得其解，特来向覃爷爷请教。”

小侍屋通传，覃吉正在温酒，忙了一整日，难得有空闲的时间，他便了两三个小菜，着的酒吃。

文瑞康？覃吉将才举起的筷放，有些疑惑，这个时候，他来什么？这也是个守拙的人，无事应当不会登门。

覃吉端着酒碗的手忽然凝在半空中，停了一会儿，他吃了一大酒，才：“这史书，是你看的，还是中娘娘看的？”

他笑着同覃吉问了好，探一看，见四方桌上还摆着酒和小菜，便：“我这不速之客登门，实在打扰了，覃爷爷还在用酒饭罢？”

隆冬天气，走在墙，风呼呼地，将灯笼里的烛火得晃来晃去。

见周姑姑来传话，文瑞康还有些纳闷，往日娘娘寻他，多半是想让画师作画或者要些什么新玩意儿，但那时来传话的多半是梅香和秋，这一次竟然劳动了周姑姑，倒让他始料未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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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房里燃着碳火，帘一掀，文瑞康直觉意。

夜里，了值，文瑞康连个徒弟也没带，自己打着灯笼，去覃吉的直房寻人。

***

如今里最大的一件事莫过于纪皇亲了，文瑞康猜测，大约与这有些关系。

文瑞康这个坤宁事牌一向得闲，毕竟中娘娘喜用女官与女，他倒乐得自在，闲来的时候就看看书，或者教一教小侍识字。

覃吉知文瑞康必定有事要说，便让小侍尽数退，才问：“你这回来，可有何事？”

周姑姑一向嘴风，打听是绝对打听不来什么的，文瑞康索不问，只跟在她后殿，心里盘算着近来有什么事。

快速上官帽，披上贴里袍大袄，覃吉命人请文瑞康来。

他原已换了家常衣裳，此时既然要见人，便要更衣。一旁的紫檀大衣架上，整整齐齐摆着官帽一、贴里袍大袄一件，此外旁边的案桌上还摆放着笔袋、纸，全是以防夜间忽然有事，可以即刻更衣行的。这是官们约定俗成闲暇时的准备，名曰“一把莲”。

覃吉笑着招呼小侍再拿上来一双碗筷，自从怀恩去后，他多半时间都是一个人默默饮酒。今夜文瑞康来了，那一官窑天青瓷酒碗才终于可以一起拿来用了。

“中娘娘一向好学。”

他冷笑了一声，：“明白了，我得查证一番，才敢解惑。”

“相，坤宁掌事牌文瑞康求见。”

中娘娘端坐在宝座上，一脸严肃：“有件事，需要你去同司礼监覃吉说一声。”

文瑞康与覃吉平时联系不多，但作为坤宁事牌，他与覃吉总还是之，一向客气。

“夜宵而已，你来得正好，我一个人吃酒，也怪冷清的，来陪我喝两杯。”

了殿，除了守在门的周姑姑，殿并无他人。

既然要去找覃吉，让女传话定然是不合适的。张羡龄便让周姑姑把文瑞康叫来。

二人坐定，各倒一杯酒，坐着烤火。

覃吉将酒碗一放，碗磕在桌上，响了一声。

覃吉虽贵为司礼监掌印太监，但其居住的直房布置得却很古朴，侍奉的小侍见是坤宁掌事牌过来，不由得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