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西泽忙扶住她，“老大！老大！”

“爷爷说，我们第五家是卦算世家，有着超普通人的能力，但也肩负着不同寻常的责任。”

这是当初，未完成的拜师礼。

“徒儿，拜谢师尊。”

第五月依旧不动。

但这一次，她的睛却在发亮：“我算到了！”

甚至骗人的时候还有些烦人。

在他的印象里，这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很是抠门，也很脱。

她很兴。

“你更厉害，你也更重要，我就不一样了，失去我不会有什么。”

说这句话的时候，第五月的面容迅速苍老，黑发也因为寿元在迅速减少而变白。

第五月从小也是在这些教诲中耳濡目染大。

西泽看着她垂去的手，整个人都呆了。

第五家世世代代的教条，几百年都没有变。

她还这么年轻，这么小。

“三等残废！”

“师傅，您消耗您的本源救我一命，改我命格，没有您，我早早就死了。”第五月咳嗽了一声，接着开，“我为您什么，本来就是应该的。”

她反而笑了，声音还是小姑娘的糯：“师傅，你看我以前一直都很听你的话，就小小的违背一而已。”

她立刻拉过西泽的手，用血在他掌心中写一个坐标：“这里，快去！”

她愿意，为了这个世界牺牲。

突然，她又了一血。

但却是先辈们壮烈而短暂的一生。

却已经肩负起常人无法去想象的职责。

“师傅，你看，我真的是最厉害的神，我到了。”

她不再是那个好吃懒的懒虫，游手好闲的纨绔。

这些教条，在她看来只是写在第五家史书上的寥寥几句话而已。

这是卦算所带来最严重的反噬。

嬴衿自然是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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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郑重，并不遗憾。

她在这一刻，明白了她作为卦算者的意义。

“……”

第五月对着上方，遥遥磕了三个。

在场的这么多人中，只有第五月是真真正正的十八岁。

就算是医术如嬴衿，也无法逆转。

她姓第五，当延续第五家的使命。

现在，她明白了。

小时候，她还不能理解，只把这些当成死记背的知识而已。

这是第五月第一次从她的声音里听来名为“暴怒”的绪。

她咽咙里的腥甜，闭了闭，一字一顿：“第、五、月！”

世界仿佛都在此刻静止了，风也停。

“月小！”

“保家，卫国，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