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坟前上了香，摆了贡品，烧了纸钱。又待了好久才离去。

顾离的神清澈而锐利，“坟呢？”

岳如心抓住顾离的手，“孩啊

顾离也跪了来。石碑上的那把琵琶她在小时候见过。尽记忆模糊，但是她记得岳如心拿着琵琶给她看的时候说：“离儿，这是你娘唯一的遗，也是她最心的琵琶。你摸一摸，就当是摸到你娘了。”

顾离并不讨厌音乐，相反，她继承了母亲的天赋，又得飞叶津书院教导，于乐之上的造诣极。这会儿她听着前院的隐约乐声，自己的手轻轻在桌上敲击着。

“我知。”顾离搀扶着岳如心，“心姨，我爹是谁？”

“娘，离儿来看您了。原谅女儿不孝，十七年来第一次来看您。以后不会了，女儿会经常来看您。”顾离的眶有些，却没有泪。她对于母亲本没有印象。听岳如心说，她娘当初难产，生她后就过世了。

“我记了。谢谢你，心姨。你对我娘，对我的恩，我会报答的。”顾离拉着岳如心的手。

两人了车，带上祭拜之走近。岳如心先跪了来，伸手抚摸着石碑上的琵琶。“初雪，我带着你的女儿来看你了。她大了，得很好，是个标致的人。你放心吧，她是飞叶津的人，以后不会有人敢欺负她的。”妩媚风的岳如心，这一刻褪去所有的丽，形容萧索如同一个老人。

有小丫鬟来送茶，看到顾离这状态明白这是懂音乐之人。小丫鬟笑着自一旁的柜里取一张琴放到桌上。“小，这里的每间房间里都有乐的。小若是喜，可以自行弹奏。”

岳如心。“也罢，这个秘密我藏在心里十七年，每次看到那个男人一家满的时候我就想起一个人孤零零埋在这里的初雪。既然你想知，我就告诉你。他是京城望族顾家的，叫顾浩之。如今官拜刑左侍郎。”

“好。明天我陪你去。”

翌日清晨，岳如心带着顾离坐上车，去往城外。山脚的一片树林之中，立着一座孤坟。上面立着一块碑，却没有任何碑文，只是刻着一把琵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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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的纤腰。未施脂粉的脸上透着健康的红，得就如同天上的仙，却又偏偏带了一魅惑，如同山里的魅。

顾离。“我要知他是谁。”

“我想先去祭拜一我娘。”顾离。

顾离没有动那琴。她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晚饭过后，正是心月坊开门营业的时间。也是心月坊一天里最闹的时间。前院里乐声此起彼伏。饶是顾离住得最为偏僻，也能听到隐约的乐声。

“离儿，逝者已矣，如今你过好自己的日，你娘就是开心的。”岳如心。

岳如心无语。良久她叹了气，“你这孩啊！心姨不是故意瞒你。只是你爹当初抛弃了你娘，否则她怎么会为你取名离字？这无无义的男人，你确定还要找他吗？”

岳如心的脚步一顿，险些摔倒。好在顾离一直搀着她，见状手上用力，将人稳住。“不是说过，你爹也死了吗？”

“我的天，也不知你娘上辈了多少好事，才把你生得这么标致。”岳如心是个利，想到什么说什么。这会儿饭菜已经摆到了桌上，“离儿，你来京城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