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南烟用被卷住了自己，闷闷应了一声：“嗯，他好像顺路。”

南烟倏然起，从他手里拿走了。

涂的却没有怀礼给她涂的好。不留神都涂了一些。

“那你晚上盖厚吧，”徐宙也今晚照例打地铺，掀开了帘来，拿了床厚的被扔她旁边去，边问了句，“哎对了，今天是怀礼送你回来的？”

“钱总会有的。”徐宙也不乏得意，拿走那张纸，妥善地夹到画夹中，促她，“你快去睡觉吧，时间不早了，你不是还生理期吗？今天肚不疼？”

其实顺不顺路南烟并不知，她这时又想起了什么，“徐宙也，能帮我拿一手机吗？在外面充电。”

那时他看到了是怀礼的车，今晚一直没问她。

“怎么样。”徐宙也问她，急需肯定似的，眸晶亮。

“我们这么好的创意，”南烟说，“就差钱了。”

南烟听他一本正经的，从他手中接过那张纸。

覆盖过斑驳了的那一层，复又鲜艳如前了。

“疼还穿那么少，你要不要去泡个脚啊？”

“不了，我能忍。”

不得不承认，他其实很有天赋。从前她跟着他外公学画画儿，外公总夸她，对他一直是较为严苛的打压式教育，常说她比他运笔独到，但在她心里，他在画面和彩的构思方面都比她更有想法。

“我今天帮冷泠布置展场，一直在想如果我们以后开画廊，或者开个她那样的术馆设计成什么样比较好，”徐宙也思索着说，“她那个术馆分了两层，你也看到了，但是二层空的，有浪费了，一层的结构倒是可以，但如果能单独隔一条画廊就好了。”

了。”

不说还好，一提起来南烟小腹就隐隐疼了。每个月都要经历这么几天，每次都痛得死去活来。

“想过啊，”南烟将了半支的烟放在一旁的烟灰缸边，任其燃烧着。

徐宙也这时翻起来了，他搬了个凳坐过来，刚描描画画的那张纸递到她前：“看看？”

南烟仔细端详了一，“很好看啊。”

她抱着肚，立刻窝床上去了。

“不是等我们有钱了一起开画廊么。”她拿来了指甲油，蘸了一些来，重新给自己涂了起来。

以前她看到这陌生号码不敢接的，生怕是宋明川或是聂超他们。之前她也因为怕被他们找到经常更换手机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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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啊，这么晚。”徐宙也皱了眉。

南烟瞟去一，放手里的东西，“你画的什么。”

依稀还能忆起一只手十分认真给她涂趾甲的场景。

她垂视线, 盯着泽鲜红的五趾。先前涂的有分有寸, 拇指掉了, 稍显斑驳。

“真的啊，画廊就是要更巧一些，多几个弧形拐角就很好，你想想啊，每个角落都有不同的风景，比到一间很大的屋一望过去四面墙上都挂满了画好多了，未知的就是最妙的嘛，”她也一板一的，“我们也不要什么名字或者招牌了，就一朵当标志吧。”

一个陌生号码。

“……我也不知。”

徐宙也挑了眉：“南老板也有想法的。”

“别贫，”他认真地问她, “你就没想过画几幅画尝试卖掉？现在我这儿只有你以前的画儿，你现在平比以前好多了吧。”

她好端端地躺这儿也没跟谁跑，徐宙也不想计较什么了。他拿着她手机来，正要递过去，突然震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