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店里了，我们回家。”徐宙也说，“总有办法的，实在不行我把店再卖了……”

“——你嘴怎么就这么贱啊，给男人多了啊。”

“哎，南烟——”

“是么，你没钱给他啊？”南烟牵了牵角，“今天找我来要？”

天旋地转。

“南烟！”

“是啊，怎么了，”南烟只是笑，“你调查得很清楚吗。”

“哦，”那男人戏谑一笑，站起来，解开带扣甩了甩，耀武扬威，“仗着陈冰罩你啊？这么，陈冰也睡过你？”

“就是哪里都疼，”她不住地说，“哪里都特别疼，哪里都。找不到的那疼……我好疼。”

“南烟。”

”她不卑不亢，了些许声音。

“我能怎么办啊，”她苦笑着，“我真不想欠你的……你看，我也没白住在你那里吧……”

“你别这样，我不想欠你的。”她困顿地说，“我不想欠你。”

“你别他妈给我这副表，”男人揪她发，将她脑袋一仰再仰。她嘴角渗着血，那张小巧的脸上一清晰的掌印。

“跟我回去——”

南烟却还是笑：“唷，被女人惹生气了，丢人吗？”她还懒懒地梭巡一他旁两三个男人，眯了眯，“瞧瞧，别人都看着呢。”

“别他妈笑了，你笑你妈呢——”男人见她这副模样就火大，又抓住她后脑勺的发，迫使她仰起了。直直对上了他的睛。

徐宙也赶来时，南烟还在地上这么躺着，小一不浅的伤，衣服也被扯得七八糟。脆弱得像一团皱了的纸。

“就是哪里都疼。”她嗓音低了一些。

天地广袤，又如此狭窄。

她倒是没掉泪来，徐宙也却先酸了鼻。他轻缓了些力，一把揽着她双，将她从地上抱起来。轻飘飘的一片，好像又瘦了。

“记住了，就给你一个月，不然天天找你。”那几个男人临走前又踹了脚她的脸，就嬉笑着离开了。

“小婊.，我告诉你，”那男人怒不可遏，却还是将火气一压再压，咬牙切齿地说，“你那个毒的爹又找我们借了30万——”

徐宙也蹲来，背起她，就要往店的方向走。她却立刻轻了声，“……好疼。”

南烟牵起，偏开。

她又回，眸更倔清冷了些。

“……”

男人被她激怒，又蹲来，夺了她刚放在上的烟，狠狠一掌打在她脸上。用力不小，打得她嘴角了血，都偏到一侧去。

“关你事。”

“——给你一个月，还50万给我！不然有你好受的，”男人凶恶地威胁着，又瞟了不远的方向，“男朋友的店在那儿是不是？他这店开起来要不少钱吧？他知你和别的男人睡吗？你和别人睡觉养他啊？”

浑痛，满脑发懵。

“你说，我如果把你卖掉，能卖多少钱？”男人了角，“或者要不，你得也很不错嘛，替我去赚钱吧，一晚上和男人不断地，那么三四五六七八个，我可能隔好一阵儿都不会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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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天空，一架飞机飞过去，又连着一架。

“我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你嘴怎么就这么贱？被女人睡多了没给你钱啊？”南烟依然笑。

“没事吧，啊？他们碰你了吗——”

男人看她这副表就烦躁，倏地将她发连带她整个人都甩了回去。她向后又栽回了地面，脑袋“咚——”的一声响。

他又匆匆放她来，“哪里疼？”

“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什么叫欠我的——”他压着几分火气，“那你就这么去吗？”

她眉垂来，扯了扯，“我也不知哪里。”

南烟坐在地面，无声地冷笑，从袋里摸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