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可是怎么能不为难呢，如果她接受了如意的说辞，那么她一直以来信的谢衍勾引如意的想法就要被动摇，就要正视自己看大的孩并不是那样的纯白正直，他也会耍手段，也会刀迫别人。

她无法承认。

仿佛只要承认这个事实，她就要为以前那些不可名状的愤怒与嫉妒而向谢衍投降了！

或许年纪越大越是固执，位置越越接受不了别人的批评，为了这份可有可无的自尊心，赵秋益捂住耳朵不听如意的解释，自顾自地以个人偏见折磨着谢衍。

可能是知院并不满意自己，谢衍几乎从不在赵秋益面前提起如意的事，也不想让她察觉到任何自己上和如意有关的事，赵秋益亲见过她教室前把手腕上梵克雅宝的人桥摘来，毫不讲究地揣外兜里，这表是不会由家里人买的，只可能是如意送。

那些她拼命想装看不见，却始终难以忽视的细节，小到谢衍耳间若隐若现的香奈儿耳钉，大到她停在校的甲壳虫甲壳虫汽车早已停产，漆成绿的更是少见，赵秋益早前就听大孙女说如意向她那过了一辆甲壳虫，说是女朋友喜这车型。

她试图告诉自己谢衍拥有的奢侈品都是她富有的舅舅掏的钱，但舅舅也不可能在生日的时候给谢衍送满箱的气球和红玫瑰。

赵秋益很不满，还只是恋关系就让如意这么多钱，就算是如意自愿，又有谁家辈会喜这女孩。大孙女却哈哈笑着说：周游还小呢，又没什么恋经验，是不知钱以外哄女朋友开心的方法的。就呗，又不缺这钱。

心疼钱？不至于，赵秋益真正不满的是如意给谢衍钱背后的心意。

于是她愈发地看不惯谢衍，如意和自己也越来越疏远，而谢衍在自己面前永远保持挑不错的乖顺。

谢衍本不打算跟自己和解，她任由彼此的关系恶循环，也绝不低声气，她反自己的清自许，就像自己反她的散漫随意。

赵秋益气得牙，却又没办法，就这么四年，终于到了毕业季。她习惯地卡谢衍论文，还没有等到最终稿，先等到了谢衍和如意冷战的消息。

赵秋益对此并不意外。无论是家还是个人，如意都需要一个能够全力支持他事业的传统女，但是谢衍没人会觉得一个天天拿课题敲老师办公室门的学生会愿意安心家主妇。

她也不看好两人的未来。谈恋的时候怎样意都不格，但是涉及到现实的事，很少有侣能走到最后。

校园恋就在它的纯洁，但是现实的婚嫁、礼金、学历、双方家、个人资产，这些本就是无法忽视的。

她把这些话说给如意爷爷听，如意爷爷摘老镜说：你说得对，这些都是确实存在的。但是秋益同志，你有没有想过，如意跟一般人比多了太多的试错成本，而且他这个年纪，为了些傻事是再正常不过了。

赵秋益难以置信：老你在说什么，如意大学都要毕业了，他难还不明白什么才是对他最有益的，放着那些大家闺秀不要，去和谢衍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