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简单吃过早餐后，就开着车去山上行祭拜了，车停在山，程未遗凭借模糊的记忆，带着程慕洲通过一条人踩来的小往上走。

程未遗只好通过闲聊，来转移注意力，她低看着程慕洲拎在手里的东西，打听，“城里人应该不烧这些东西吧？那你们是怎么祭拜祖先的？”

程未遗惊讶于，他居然能这么快乡人的生活里。还有，他是什么起床的？她又是什么时候回到房间的？

他掏夹，把自己的这一份付了，顺便把陈来弟那一份也付了。

程慕洲本来只是现闲溜达一，没想到会碰上陈来弟，也没准备买早餐，不过既然已经来了，带一些回去也无妨。

换句话说，就是混吃等死。

折返回家，程未遗刚刚起床从房间里来，睡惺忪，哈欠连天，神萎靡，一看就是没有睡好的样。

为什么一察觉都没有。

穿过一片茶叶地后，两个无碑的坟堆现在前，上不知什么时候两棵小树，细小的枝丫随风摇曳。

以及他的。

这时王秀过来了，手里拎着两个颜不一的塑料袋，一个袋里装的是新买回来的洗漱用品，另一个里装的则是一些黄表纸和冥币，还有几串金元宝。

路边开着一片不知名的小。

“你……去买回来的？”

当然，不能让小姑娘买单。

她就这样静静凝视着那两棵小树，片刻后转看着程慕洲，声音带着冰冻的寒意，“不用了。我需要祭拜的人，只有外公外婆。”

祖坟树，儿孙兴旺。

程未遗的脑里倏地蹦外婆曾经说过的老话，不禁停脚步。

王秀只好又回家拿来一个打火机给他，并再三叮嘱一定要把那些东西都给烧完。

“起了？”程慕洲扬扬自己手里的早餐，大步走来放在桌上，“正好，早餐买回来了。”

过去的五年里，她有听姜明清和程慕柔提到过扫墓，参加葬礼之类的，但是那些都与她无关，自然无从得知，也没兴趣得知。

更何况边还跟着个未成年，不能让她太多二手烟。

回到镇上，已经是一个小时后。

男人肤黝黑，光着膀，肩上扛着锄和扁担，脚穿着一双底都快被磨没了

程慕洲表滞了一，又说：“等到明年的八月二十号，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会带你过去祭拜你的父亲。”

随后放在桌上，神神叨叨地跟程未遗念叨了一番，让她把这些东西都带到外公外婆的墓前烧掉，这样会受到保佑的。

程慕洲刚把车停，程未遗就透过车窗，看见陈来弟跟一个跛着脚的男人往这边走来。

“没有。”程慕洲虽烟，但外却从不随携带。

说完又扭问程慕洲：“小伙，你烟吗？上有没有打火机？”

上空，太蓦然变得炙，光直直照来，刺得让人有些睁不开睛，前有虚影在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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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段灰暗岁月，她甚至不知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只能如同一行尸走，苟活于世。

气温正在逐渐升，一段距离后，每走一步都觉得十分费力。

“都埋葬在公墓里，买束过去祭拜一就好。”

面馒，但足以满足镇民们不挑剔的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