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被她说的无辜极了，再合着她的那双灵灵的大睛，好像苌瑶真是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一样。

她是怕自己这一刻噗通噗通过于不寻常的心被苌瑶听见，方寸大。

这事她怎么可能得来？她可没那奇奇怪怪的癖好。

但她在苌瑶面前为什么这么害羞？离絮一时半会儿也说不上来这奇奇怪怪的绪，明明之前受伤的时候，她和一群太夷宗的弟在帐篷里的换药也不觉得害羞的……

少女衣衫不整，面绯红，坐在简陋的床，一截已经泛粉的脖颈，即便是空气里还有淡淡的药膏的味，也抵消不了愫暗滋的甜腻味。

“师……”离絮到一阵羞赧，想要伸手将自己的衣服合拢。

离絮心一松，却还是没有放过苌瑶，接着：“可是师你昨晚就偷偷来我边，还脱了我的衣服……”

可是这动作她才刚抬手，就被苌瑶拦。

苌瑶是直接一掌不轻不重拍在了离絮的手背上，像是早就知她想什么一般，苌瑶板着脸严肃：“这么大的人，怎么还怕痛？上药也不安生吗？”

忽然一又被扒开了衣服，离絮好不容易有些降温的脸颊上，又飞起了一团红云，像是晚霞那般，让离絮再也没有空闲去思考苌瑶到底有没有在别的时候晚上去女孩的房间的问题。

她甚至不知离絮这话到底是无意的还是……有意，如果是有意的话，苌瑶心一。

不慢不行，离絮发现自己都还没想好要怎么转过来面对苌瑶，只好用这个动作掩藏着她的不安局促。

但最后，离絮仍旧伸手推开了靠近自己的苌瑶，甚至隐隐有些急迫。

苌瑶：“……”

这是什么描述？

苌瑶有语，比语更的是心。

苌瑶站起，她刚才就是注意到离絮掩藏在乌黑的发丝的脖颈时，忽然觉得有些不太对劲，站起来，稍微离得离絮远了。

好像说的她像是，专门挑着半夜去女孩的香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离絮从苌瑶手里把自己的衣服“解脱”来，背对着苌瑶，将衣服合拢，慢吞吞地系着腰带。

房间里就只有她们两人，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离絮系腰带的这个动作费的时间太，当房间陷安静时，少了几年前那寻常，倒是多了几分谁也说不上来的不知名暧昧。

那白皙到晃的肩，不停在苌瑶的底浮动着，像是要刻意勾着她朝着离絮引导的反向思考一般。

苌瑶没能领会到离絮的意思，“还疼吗？”她问。

“胡说八什么？”苌瑶伸手直接拿住了离絮肩的衣服，不由分说扯开，然后拿着药膏涂抹上去。

离絮的外终于整理好了，她转过

苌瑶见离絮不说话，反倒是低着，这样让她心里生一些熟悉，从前小时候离絮也是这样，她才去太夷宗的时候，总是不想麻烦任何人，吃不好住不好的时候就是低着谁都不告诉。苌瑶心里蓦的一变得柔起来，“不疼的……”苌瑶一边说着这话，一边低，轻轻地朝着离絮肩的伤了。

离絮的额被人弹了一，苌瑶放自己的手指，淡淡扫过离絮那张犹带着探索的小脸，声音四平八稳：“你在说什么？”

女温柔的动作还有上带着的香气，几乎在刹那间完全占据了离絮的官，她整个人变得有些僵，像是一只木偶一样，随意被苌瑶摆也不会反抗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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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絮摇摇，她是真不觉得疼，现在满脑里想的都是苌瑶靠近自己时几乎要贴近她的肩的画面，至于别的一切，早就被她抛之脑后，更别说现在的痛，实在是不值一提。

离絮嗫嚅着嘴，她要怎么反驳自己不是怕疼，就是，就是有害羞而已？

“人不大，想的多。”苌瑶一边给离絮上药，一边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