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继续摇：“可是我想考好大学。”

“考好大学和找老婆冲突么？再说你都保送了。”少年继续叨叨，“我问你一个著名历史遗留问题，如果有一份真挚的和考试同时摆在你的面前，你只能选择一个，怎么选？”

同桌没有费时间考虑：“当然是考试。我现在还没到验的年龄呢，我得到经济完全独立才行。”

“你完了，你真的完了。”少年恨铁不成钢地说，“你啊，就是被应试教育思想疯了，改天兄弟带你见见世面，你和这个社会接轨之后就懂了。但我先给你一句箴言，天大地大老婆最大，能领悟么？”

同桌愣了几秒，这回是真的在考虑了。“领悟不了，我还是想好好考试……”

“你……算了，改天直接带你去见世面。”少年说。以前他听这些言论还能忍，现在自己受了一把跌宕起伏的，真觉得留住人比什么事都重要。晚自习结束后他往外走，上就要考了，他也得静静心，暂时沉淀来。

他所有的丽计划都近在咫尺，和自己隔着三个字，这三个字是“考完”。考完，自己彻底脱离中生的份，可以用更多的时间去支，还可以在大学里受成年人世界的锤炼。

考完，他才觉得自己的恋正式开始，有很多事等着他去。

路过一个摆摊的，少年不自禁地停来。摊上没什么特别贵的品，全是几块钱的小玩意儿。

“5块钱一个，10块钱三个啊，随便选。”小摊贩说。

少年的神在小玩意儿上打转，路灯亮起来，给他的脸加了一层有家可归的质。

“都要了，能不能便宜儿？”他指那一大堆冰箱贴，“一样来一个。”

“行！”小摊贩痛快，“今天刚摆摊就开张，算是好兆！小哥儿们今年几了？”他边拿冰箱贴边问，看面前这校服，就知刚从旁边的学校来。

“我三。”少年拿手机准备扫码。

“呦，那和我家闺女一样，上考啊！”小摊贩递给他一大包，“提前祝你金榜题名！”

少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现在的他，已经可以泰然之地接受陌生人的善意。“谢了，也祝你闺女金榜题名。”

满当当一袋冰箱贴到手，少年仿佛抓着什么秘密钥匙，把这些东西拿回去，男人就跑不了了。现在自己还没时间，等考完，他们可以去全球各地的小集市，买几百个、几千个回来。

手机就在这时候响了，他以为是男人问自己没课，没想到，是声乐老师。

“喂。”少年赶接，“我先说好啊，这几天我没打架没闹事，表现非常好。那个耳返和话筒我见着了，非常满意，多少钱啊？我是直接给你打银行卡里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