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季茗轻声回答，她还以为当时的凌陌答应和宋尧往了，原来都是自己多想。

从没见凌陌比此刻更加妩媚动人过，像大病初愈的弱人，像等待雨滋的朵。激吻片刻后，她面红，勾着季茗脖，迷离地说：“你说我失去了妈妈但有了你，可我从没真正拥有过你。”

见她沮丧，凌陌忽然轻挑她颚，突然吻住了她。

“后来有段时间我们有些疏远，其实是我自己没想透而已，我很确定自己喜你，只是不敢去想未来，也不是很懂将来如何面对家问题，于是我开始逛各大论坛，看那些纪实帖，甚至过拉拉群，去了解。我以为全世界就我一个不正常呢，后来才知这个群很大。”凌陌苦笑：“可是等我恍然大悟，甚至想好以后的路时，已经晚了。我本来想生日那天告诉你所有，告诉你我的决定，告诉你我的想法，没想到...没想到...”

季茗的心如小鹿撞，“噗通噗通”地，凌陌的每句话每个字甚至每个表都带着撩人的意味。

“别说了，你别说了，我现在知了。”听得越多，季茗就越难受，痛苦那么多年，错过这么久，原来只是一场误会，她无颜面对凌陌，她甚至在无数个孤独的夜里责怪过凌陌。

一个问题会演变成无数个问题。

曾经的，泪不自觉地落。

“好，我不说了，反正都过去了，八年是有久，好在还不晚，洺洺，谢你没有绝望地选择婚姻，我也庆幸自己持来了。”凌陌差放弃，多少次了她都在怀疑自己的持。

“你也没有真正拥有我。”凌陌与季茗近在咫尺，每呼，都挑逗着她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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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责任方，其实是她。

“你不愿意吗？”

“我知这个问题对你造成了伤害，我们当时也就没有破彼此而已，我们的明明那么自然而然，到渠成，我还想不透。恰好那时候，我跟宋尧他们几个男生玩游戏，游戏里面有那联合打怪，打赢了就给两人老公老婆衔，宋尧有次发信息就叫了一次老婆，我看到后就把那个游戏账号注销了，在我看来，那两个字真的很扎，我不喜，甚至讨厌。”凌陌当时注意到季茗可能看见了，她去及时扼杀了一切，可惜没来得及解释。

“没，没到时机...”

“你是说家里吗？”季茗总能猜到她所想。

“其实是因为有同学在我跟前说我和你像同恋，我就突然迷茫了。那时候，我们约会拥抱接吻，每天睡在一起，的都是侣间的事，我从没想过我们是什么关系？突然提及这个问题，我就懵了，我在想我怎么会跟女孩这样，我和你以后怎么办，想到这些，我就突然害怕了。”

季茗的微微一颤，莫名地开始张，凌陌没给她反应的机会，迅速侵，以如火的迅速霸占了她。

“她明确表示过不会支持我和你在一起。”

程斯言的话犹言在耳，凌陌记得清楚。

“我们以前不够了解对方，你不知我的成，我也不知你心里的伤，现在我知了，你也明白了，我们...”季茗挲着无名指的戒指，她的是刻着“陌”字的那只，正犹豫要不要现在给凌陌。

太突然，太快了，太过顺利会让季茗觉得心慌，她相信极必反，甚至不敢过于欣喜。

“凌局一定不会接受的。”只要一想到凌陌的家阻碍，季茗就信心全无。“哼哼，搞定他哪里需要亲自手。”凌陌悦然发笑，微微仰看向季茗：“搞定程斯言就行。”

冲动固然可以放纵，可事后呢？

“我们可能还有许多难以克服的难关...”凌陌也想起了自己家况，父亲是老，势必有婚的那天，程斯言也是极力反对。

“不是，陌陌，你冷静...”季茗觉得此时的凌陌不对劲。

凌陌好似觉到了她心里所想，拉着她双手放于自己心：“洺洺，你还记得当初我问过你，我俩算不算同恋吗？”

“其实你这边问题倒不大，只是我家...”

凌陌的手不规矩地动，季茗迎拒地挡着。

“那程总...？”

季茗不想横生枝节，即使有心复合，也还没到最佳时机。何况今晚的凌陌意志薄弱，不适，如果真的发生什么，她成什么了，趁虚而之人？

不能，有个声音在心底响起。

“哦。”季茗气馁地低，果然不能兴得太早，她橱柜里的婚纱，手里的戒指，还不能送去。

“记得。”这个问题就是她心的伤。

季茗眉蹙，好似回到了当年的境中，面对同样的问题，她依旧无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