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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一辈人说有夙愿的狐狸投胎转世，眉心就有一痣，那是它来报恩还债，等恩怨散尽，那一痣也就消了。

霍昀一只手捧住时青禾的脸，想摸一摸这颗痣，谁知时青禾忽然皱起眉，那颗小痣也就被折眉心的浅痕中，像藏起来了。

“压着……压着发了……”时青禾不兴地扭脑袋。

胳膊肘传来什么东西被拖行的觉，霍昀一低，果然是把人家发压着了。他赶松手，时青禾一松劲，脑袋偏到一边去，一截粉白的脖。

那粉是因为他喝多了酒，酣红发在了脖上。

霍昀原本因为那颗痣分散了冲动，这会儿看到这截，又有些冷静不来了。

“青禾？”他试探地喊了一声。

时青禾没有动，两只手像婴儿一样摊开在两侧，翘起的嘴莹着一层光。他的嘴角天生有些撇，安静时显得忧郁，但对着霍昀，他总是笑。

像被这笑容蛊惑了，霍昀半边都攀上了床，慢慢地靠近时青禾。他们的距离近到不能再近，霍昀甚至能觉时青禾的呼过自己的上。

最终，霍昀吻住了他。嘴相贴的一刹那，时青禾哼了一声，微微张开嘴。霍昀到了他上被剃得极净的胡茬，刺刺的，并不像自己的那么。他有一颗形状不算致的珠，但这份不致反而增添了一，好像被谁蹂躏过般可怜地垂着，霍昀的伸去时，他的往后卷去，连整个都像害怕似的往床垫里缩。

“别怕。”霍昀暂时退了来，额轻轻抵住他的额，手指穿过他凉凉的发丝，捧住他的后脑勺。

再次吻住时青禾的时候，他放松了许多，任由霍昀欺负他的。一双手抱在霍昀腰上，霍昀踢掉鞋爬上床，跨在时青禾上。

时青禾被吻得直哆嗦，抱霍昀的腰让两人贴。

一切临时兴起的突兀都指向了双方刻意的偶遇。

他们隔着互相厮磨，但这远远不够。霍昀的手从时青禾的背后腰，手指侵去时，时青禾活鱼似的弹起腰，又落。

那地方地裹着指关节，涩的手让霍昀有些无措。

时青禾终于醒了，脑袋抵在霍昀颈窝里，小声说：“。”

“在哪儿？”霍昀亲亲他的脸颊。

“床柜，”时青禾了一声，起伏，从衣领里挤带着温的空气，“……最面。”

霍昀在床柜最层找到了一瓶用过大半的剂，他并不想打听那用掉的分都用在了什么地方——那是时青禾的私事，而他没有立场过问。

他咬掉盖，倒了满手，面对着已经蹬掉的时青禾。时青禾光着双，着衣摆遮掩着。

“别躲啊，”霍昀笑了一，拍掉他的手指，“很正常，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是吧？”

他学时青禾的语气说的这话，臊得时青禾又闭上，霍昀埋去吻他的。他的眉骨不算，但转折巧，打造了一对不浅的窝。霍昀地了一他鼻梁与窝间的小转折，时青禾一激灵，天灵盖发麻，浑都了，顺利把那着的手指吃去。

“嗬啊——”时青禾惊了一声，抓着床单的手指猛地收。床单皱成一团，霍昀又加了一手指，时青禾哭似的哼哼，说：“不行……好涨……”

霍昀只好往外去手指，刚一动，他又夹了夹，拖着哭腔喃喃：“不要走……”

“到底是要还不是不要？”霍昀无可奈何，忽然听见时青禾嘴微微开合，像又在说什么。他俯低去听，听见似乎说的是：“往左边一……”

往左？什么往左？霍昀反应了一，手指往左挪了挪，时青禾轻轻锤了一他的背，声音微不可闻：“笨……”

霍昀一拍脑门，他们是面对面，时青禾的左是自己的右。他又往右边摸过去，果然摸到在璧摸到一光而有弹的凸起。时青禾腰都绷了，整个人被两个手指勾了起来，像被勾住嘴的鱼，揪住耳朵的兔，顺着霍昀手指弯曲的方向被提起来。

“是这儿？”霍昀问。

时青禾埋在他肩膀里。

“你醒了？”霍昀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