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年拿著狗牌，"你說不是狗屋，那這是什麼？"

"銀霜說人間的公主（的狗）也這麼掛著，是當時行的項鍊。"

斯年第一次體會靈犀的缺心，這東西怎麼看也不會讓貴女掛在脖上。

他聽著靈犀說起來她小時候的事，有一次大師兄領師命帶著銀霜跟她去給沐天派的長老賀壽，有一日遇了暴雨，山石崩動，棧崩毀，鋪天蓋地的黃泥見就要蓋他們上了。

大師兄化作銅牆鐵護住了他們，順便搭救了一隊人馬。那隊人馬有位叫鄔娜希的異族小公主，整天噓她住在金燦燦的屋裡，吃著山珍海味，她父王富有天，草原上的馬跟羊都是她家的。

她跑去告訴銀霜，她也想住金屋，不想被討人厭的小公主比去。

銀霜緻的臉孔帶著玩味的笑意，他想都不想便答應了小靈犀給她鑄金屋。

他們送完賀禮回了太虛山，銀霜拿了鄔娜希給他們的謝禮一百兩黃金，五十兩貢獻了師父老人家，另外五十兩全了給小靈犀鑄新房。一直到小靈犀長大，變成狐狸也不進去小屋時，她才認命地開始住。

斯年一邊著浮現已久的青，一邊聽完狗屋的由來，他這時才知原來小靈犀小時候住狗屋住得不亦樂乎。

若說銀霜不疼她，整整五十兩金全給小靈犀鑄狗屋了，若說銀霜疼她，這條狗項圈跟狗牌怎麼回事？

靈犀的表浮現了懷念之，她笑著說，"我小時候羨慕鄔娜希有父王母后，問銀霜可不可以叫他娘？"

斯年想都不想地回答，"銀霜怎麼可能答應。"

靈犀接著說，"銀霜叫我去叫大師兄娘，大師兄應了，他就勉為其難的當我爹。"

至此斯年終於確定銀霜本都是耍著小靈犀玩，偏偏小靈犀笨，銀霜說什麼她信什麼。"然後呢？"

"然後大師兄本來答應我要的宮廷全變成了一堆青菜，連一條地瓜都沒有。銀霜說宮中的人不吃地瓜，吃地瓜會放，當公主不能放，只能吃那些清湯寡的菜。"

"我看著銀霜碗裡的滷，問大師兄，為什麼二師兄碗裡有？大師兄回我銀霜太瘦，需要補。"

"那時候的我鼓著腮幫問大師兄，我在長體，我也要吃！然後撲到了銀霜面前搶吃。銀霜動作更快，幾便優雅地扒完飯，我到了他前，他已經在嘴。"

靈犀說到這裡與斯年相視而笑，靈犀接著說，"大師兄就是這樣的人，就是處罰我也會陪著我吃青菜。"

她好懷念大師兄，大師兄其實很疼她，總給她開小灶烤吃。

她有一次跟銀霜吵架了，也是大師兄去找她回來，把蜷曲又髒兮兮的她馱在背上背回來。

她多麼希望師兄們能夠有人終成眷屬，不要再度蹉跎了今生。

***

時光荏苒四個月過去，靈犀平安生一個漂亮緻的小男孩，她在襁褓裡東翻西找。

"妳找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