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扬发了个笑脸。

林呢喃像是获救了般，关掉朋友圈，开视频。

“哟，那就是演员的了，厉害呀！”车拐了个弯，司机继续说，“同学这是去医院看人？”

一发不可收拾。

林呢喃像幽灵一样飘上租车。

渐变的墨镜遮住红的，宽大的兜帽盖住蓬的发，双手往衣兜里一，消瘦的往卫衣里一缩，整个人暗沉沉地躲无形的壳里，拒绝整个世界。

明天一睁就去医院吧。

不洗，不开手机，不吃早饭，免得自己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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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是不一样的。

昨天不而散后，两个人谁都没联系谁，每日例行的“早安”“晚安”也没有了。

“嘛急于一时？等你功成名就，把《少年时》拍得更好更完，国际‘三大’走一波，那才叫面。”

林呢喃脑袋里像是有个电钻，后脑勺疼得一一的，很想大声对司机说，请安静。

林呢喃回：“作品过不了，我就写论文，不愁毕业。”

她会非常非常难受，难受到崩溃。

编剧们熬夜撞墙掉发编来的段没让人失望，林呢喃不由自主笑声。

艺人在笑，观众在笑，她在哭。

己的毕业证赌注。”

或者说，不敢。

林呢喃不得不承认。

司机师傅是个健谈的，一路上都在说着自家即将考的儿。

笑着笑着就哭了。

怕许淼不回。

林呢喃对自己说。

明明嘴角还是上扬的，偏偏哭得上气不接气。

“那就改改看吧！”

过了好一会儿，木清扬回。

林呢喃满意地关掉聊天窗。

……

少年心事，还是应该在少年时候去讲。

不能再这样去了。

像是天意。

这不正常。

林呢喃戳开许淼的像，手指放在键盘上，不知说什么，调表包，不知发哪个。

列表置的位置，是许淼。

每个睡眠不足的清晨，都是林呢喃最疲惫最丧气的时候，如果不是事先贴了满墙的剧本刺激自己，她绝对会反悔，不门，不去医院。

林呢喃弯了弯，缓缓敲字：“如果现在不拍，以后可能就拍不来了。就算真有功成名就的一天，那也不是咱们的‘少年时’了。”

还是忍不住翻开许淼的朋友圈，想借机个赞，算是委婉地认个怂。结果发现，许淼最近半年的每一条动态她都已经赞过了。

刚好，大学宿舍群弹消息，舍友安利《脱秀大会》最新cut。

司机直乐：“我拉过不少你们学校的学生，一回见得这么好的——就是笑起来有怪——同学将来要演员吧？”

“导演。”这一林呢喃可不想敷衍。

泪就那么毫无征兆地了来。

然而，张开嘴，却变成了微笑。还怕弯的弧度太小，让司机师傅误会她不够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