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没有梦。再次睁开睛的时候，的窗外似乎是星空。

他发现那个女孩不见了。

“顾悠？”

听见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0433用左手吃力地撑起，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顾悠，你在吗？”

“真奇怪。”听到女孩嘀咕声，他发现自己松了气，“这鬼地方居然连老鼠都没有，我快饿死了。”女孩在那边抱怨似的说。

0433：“……”

他咬牙扶住脱臼的右手臂，用力把骨归位。“你刚刚说什么？”他等待余痛消散，起走过去。昏暗的禁闭室，女孩蹲在墙角。

“你要吃老鼠？”他站在她后，“你疯了吗？”

亏他觉得她得像个天使，她竟然要生吃老鼠！简直不像话。

“我就快饿疯了。”顾悠说，“这里有个，我还以为是老鼠呢。”

0433用未受伤的那支手臂的把女孩拉起来，远离墙角位置，免得真有老鼠被她抓到嘴里。

禁闭室是石砖房，并非铜墙铁。看守者们不担心孩逃跑，因为就算关禁闭的孩从这里逃去也没用，在岛上，没有船，哪里也去不了。

0433牵着顾悠的手，在禁闭室的四面墙上摸索了一番，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他掉松动的砖，从墙里面拿一个纸包的小团，转手递给顾悠。

“里面应该有吃的，先闻闻看，有没有异味。”

“是饼！”女孩拿起就吃，并不在乎是否过期。在0433来之前，她已经被关在这里快两天了。

0433又找到了几块藏有的砖，有些已经发霉烂掉。这些都是之前关禁闭的孩留来的，谁也不知第一个藏的人是谁，但是时间久了，大家都这么，把没吃完的藏在禁闭室的墙里，逐渐形成了约定成俗的习惯。

“我好久没吃过饼了。”顾悠看着手上的盒说，“我在这里从来没见过这饼，外面的，里面脆脆的。”

“那是当然。”0433和女孩面对面坐在篦席上，他把都留给了女孩，“这里没有商店，也不庄稼，都是用船运来的。”

“你懂的好多。”女孩抱着膝盖，睛大大地望着他。她的珠颜很，几乎不透光，在0433的家乡，这黑睛很少见，他记得小时候听大人们说过，黑瞳孔是女巫的特征，她们带着不祥。

他背靠着墙，垂睛，仍然觉到女孩在看自己。

“0433你睡着了吗？”

“有什么想问的，你直接问吧。”

“嗯……你来这里多久了？”

“我不知，也许四年，也许五年。”

顾悠哇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