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钟舟没回消息，退聊天界面。

来电显示：妈。

“因为不兴趣。”

“喂。”

回到宿舍，另外三人居然还没睡。

彭鹏洗过了澡，躺在床上玩手机；秦平在画速写，他的桌上已经摆着十几张画完的。项永架起画架，在画没有画完的素描。

然而他刚躺上去，电话就响了。

“……”许隺搞不懂这两个人，不过多认识一个朋友还不错的。

“我前女友，跟我分手了。我想着，如果能跟她填一个学校，说不定可以挽回一。”

“前女友。”

许隺看着这两个人，突然觉得符钟舟还仁慈。他转拍了拍彭鹏，问：“你小恋谈的怎么样？”

许隺犹豫了一，上耳机，接了。

“对啊，我也觉得傻的。”

许隺以为他要生气，结果等了许久，他只是冲他一笑。

楼里只有“安全”字样的绿小灯还亮着，看上去森森的。许隺心里发，但是拉不面等符钟舟，于是一路小跑冲回了宿舍。

“小隺，才课呢？”

柜选手和臭直男的第一次夜晚谈话最终不而散。许隺在十二前画完画，拎着包就晃教学楼。

“……你还有意思。”符钟舟从他手里拿过钝了的铅笔，又从笔盒里拿小刀，边说边削笔。

问别的？许隺想起了符钟舟说的“放弃清华院”。他确实很想问问是怎么回事。他想知，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能够让他放弃别人挤破都想去的学校？

“你们这是……”

符钟舟削笔的手停住了。

“鹏鹏，你谈恋了？”

“……我的确没填清华院，这件事我还一直瞒着学校呢，你可别到说。”

他说的云淡风轻，许隺却明白这对他来说是多大的损失。Z大虽然是双一，但是符钟舟的成绩，填报Z大就是在浪费分数。

“为什么不去清华，要去Z大？这两个院校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然而这人不仅就这样草草决定了自己的前途，甚至现在还在这个考前培训学校，给他的破烂学生削铅笔。

于是他问来了。

“你是傻吧。”

许隺由衷地骂一句：

然而许隺刚转画了一会儿，符钟舟却主动开：“你不想问别的吗？”

秦平脑门上全是汗，“一就要熄灯了，我还有十张作业没画完！怎么第一天就布置这么多作业啊？”

他语气坦然，许隺却听一倾诉。

“……哦。”许隺察觉到他绪低落，没敢再问。这人喝醉了能哭得震天响，醒着不知又能什么事。他算是知了，“前女友”在符钟舟这儿，就是个低气压开关。

舒缓的音乐又从耳机里飘了来，他疲惫地取镜，了一把脸。

“嗯。”

他浴室洗了个澡，简单洗漱后就上床躺着了。

“我班上还好，画完这张就可以了。”项永抬手在额上了。他一个米九的大个，此时屈着坐在板凳上，实在是不太舒服。

彭鹏着急了，冲他喊：“没有！八字没一撇呢！”他又放低声音，“他是可的，但是我又觉得……好像不是很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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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一，项永反应比彭鹏还要快。

符钟舟愣了一，底闪过一丝惊慌。片刻，他稍微低了低，偷偷一笑。“我还以为你要问我怎么分手的呢，你怎么一儿也不八卦啊。之前那群学生，快把我个人信息全问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