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稳定。

一想到英格丽德如今的样，阿蒙不禁打了个冷颤。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有没有注意到她这一面？阿蒙试图梳理过往，却只能回忆起一些片段。他人生的那一篇章似乎被自己刻意抹去。讽刺的是，他唯一清晰的记忆就是那天他试图杀弗雷德里克。事发后，阿蒙立即离开奥地利，前往德国，他无法忍受自己所受的屈辱。在得知英格丽德同弗雷德里克结婚的消息后，他暗自诅咒他们的结合。这一次，阿蒙彻底关闭自己的闸门。

阿蒙望着窗外，试图回忆起英格丽德。知她的近况后，他不禁想起他在安乐死计划初期目睹的一位神病人。族净化对第三帝国至关重要。他曾经过的女人，激的奥地利纳粹活动家，现在丧失了理智，被视作为浪费资源的废。

「我能到跟弗雷德里克一样吗？」

乎意料，他觉得自己不会。

「但，若是海呢？」

他冒着一切危险让她呆在他边。准确来说，是阿蒙把她勒索到奥地利。如果她还有选择的余地的话，绝不会跟着他。或许她跟他在一起的生活并不愉快。但不喜与否，海依旧和他在一起。她从未背叛过他的信任。甚至，她也救了他的命。

「多么讽刺啊... 我竟把自己的生命托付给一个犹太人......」

阿蒙把往后一仰，靠在坐垫上。如果他最后娶了英格丽德，阿蒙便不会去波兰。他也不会得到普拉绍夫集中营指挥官的职位。他不会在一列等待成为佣人的女孩中遇到海。阿蒙想着那些在英格丽德之后的女人。她们的面容模糊，似乎是一个个没有面孔、没有名字的人。

「分文不值的女孩...」

最后，只有那一个人。

「海...」

阿蒙打开前门，走公寓。海站在椅上，正在为客厅的一扇法式木门安装上新的窗帘。看到她，他到一奇怪的放松，如同一个孩回到了母亲边。海转看到指挥官，迅速从椅上来。

阿蒙脱帽，海跟往常一样，伸手准备接住。但阿蒙突然反悔，重新带上帽。

"我们去散步吧。我想锻炼一。现在就发，在空袭警报前回来。"

海犹豫了一阵，但很快就，朝自己的房间走去，拿上自己的外。

几分钟后，海发现自己正和指挥官走在维也纳傍晚的街上。他的步伐变快了。一个月后，他就无须借助拐杖，海抬起来，看到傍晚依旧明亮的天空。她一气，受着初空气中的温甜。又一个季节即将到来。她的生活也在继续......和他一起。

海的胳膊突然被指挥官暴地往后拽，、与此同时，一辆汽车鸣笛驶向海。它从海的脸旁疾驰而过，离她只有几英寸远。海差摔倒在地，但阿蒙及时抓住了她。

"你疯了吗？看着路！" 阿蒙责备她。

海到无比的尴尬。白日梦的白痴......她低着，默默地跟着指挥官。走了几分钟后，他的脚步在一栋建筑前停了来。她抬看向店铺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