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喜这随意平常的觉，一面之，她已经觉得对方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人。

“如果不麻烦的话。”她说。

“不麻烦，我叫徐镜。”中等、材偏瘦的青年已经在前缓缓带路了。

徐镜给人的觉很像一个私塾先生，至少也是私塾先生的助手。说什么都能娓娓来，遣词用句仿佛心编排过，但云溪随机问他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他也能有说有答，保持他一贯的简洁准。

云溪问：“师兄是负责给我们上课的老师吗？”

徐镜：“非也。我只比你早门两月，平时和大家一起上课。”

云溪：“你方才也在大殿里参观吗？”

徐镜：“我主动包揽了一些杂务，方才在准备明日上课需要用到的品，你现时我正好完。”

忽然徐镜把手往云溪这边一拦，云溪愣了一，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赫然也跟着停在原地。

前方有人。

是一男一女，而且，两人正在拥吻。

似是在这瞬间亦有所，女修突然分开和男修的缠，朝徐镜和云溪所站的方位直直看来。

云溪瞬间瞪大睛，觉不可思议。

那女修是柳轻扬。她的脸跟自己在幻境里见到的人一模一样。

可是，那不是个幻境么？幻境中的人怎么可能现在真实世界？

徐镜和云溪定定地看着两人，那两人也定定地回望云溪他们。其实双方相隔很有一段距离，奈何修士的目力和应力都太好，轻易就能觉察到对方的存在，乃至难以留一反应时间。

最后徐镜率先冲对方抱了抱拳，留一句“打扰了”，转带着云溪折向另一方向。

两人默默走着，一时谁都没有说话。

还是徐镜首先打破沉默，问：“还在尴尬吗？”

云溪怔了一瞬，说：“不是……”

和看见柳轻扬的脸相比，这尴尬本不值一提。

那个试炼到底是怎么回事？它真的只是一个幻境吗？

有没有可能其中有分的真实？还是说，它其实就是透过梦境去看这个时空发生的事？

不，不对，她并没有真的经历那些，游律明送她到山门就走掉了。

徐镜看云溪低不说话，脸上有着显而易见的纠结，误以为她还震惊于刚才目睹的那一幕，便解释：“在合宗，这倒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我们宗门的侣是会比其他宗派多一些，只要举止得宜，也没什么需要回避的。”

云溪的脑里已经成一锅粥，虽然直觉打听人家的信息不太好，心中几度辗转，她还是忍不住问：“刚刚那位师……是名柳轻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