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言殊倒是坦然，目光没从顾蓦shen上移开过：“你上午没课吗？”她歪歪tou，也看向窗hu上那张防窥膜：“你对你的后脑勺很满意？”

“什么？”顾蓦回过tou来看她，后脑勺现在朝着他刚才看的窗外。

原来她是在说他一直不看她，用这种方式。

这也太可ai了......尤其是她歪着的小脑瓜。

顾蓦没忍住，伸手过去碰了碰，一触即离，正要收回手，却被赵言殊握住手腕。

她的手很小，握着他手腕时都环不够一圈。

“你明明不想收回手的。”

她把他的qing绪看得很透。

在她“追究”的目光中，顾蓦败xia阵来：“好吧，是怕你不喜huan。”

“不喜huan的话我会说的，”赵言殊就这么抓着他的手腕，放在驾驶位和副驾驶位之间的pi箱盖上：“你干嘛......一直这么小心翼翼的。”

顾蓦愕然，她一直都知dao。

知dao自己的小心翼翼，知dao自己的“浅尝辄止”。

“顾蓦，我第一次当女朋友，我肯定会有zuo得不好的地方，”赵言殊看着他，笑yan盈盈的，可说的每句话都在顾蓦意料之外：“所以将心比心，你zuo的不好的地方，我也会包容你的。”

她说话时总是带着笑意，语速不急不紧，缓缓dao着缱绻qing话：“那你也要多包容我，我们才能走得更久一dian。”

第20章

她语气太温柔，每个字都像落在棉花上，让他一时之间分不清这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三年前的遗憾，三年后的重逢，顾蓦满脑zi都是《金刚经》中的那段“如梦幻泡影”，却也“如lou亦如电”，而他呢？

该是明白一切有为法，应作如是观。

因为太珍惜，所以太过小心翼翼。

怕泡影腾空而起，在空中炸成几滴shui，落到地上runwu无声。怕来得太快的走得也快，像朝lou和闪电，昙花一现转瞬即逝。

但她朝他走过来了，像他在伞xia呆呆看向她时那样。

原来一切都是可触的，顾蓦想。

那么是否永恒呢？

......

“顾蓦，你刚才说了，答案都在尝试之中。”

对啊，他刚才说的话，怎么现在就忘了呢。

“嗯，知dao了，”他看向两人交握的双手，拇指在赵言殊光hua白皙的手背上抚了抚，像是怎么都碰不够一样。又瞧了几yan，他松开手：“去学校了。”

赵言殊坐在副驾驶位置，抬手调整了xia车nei空调的风向和温度，在nuan风chui拂xia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心安得很。

顾蓦已经把车停好，又等了十几分钟，都没见她醒过来。

车zi没熄，顾蓦拿chu手机，dian开南洲制衣官方账号首页。

南洲制衣的置ding微博是一条chou奖博，前几天发的。

微博nei容是宣传南洲制衣上新，奖品是团扇、项链、手链这些小周边。

他突然发现赵言殊shen上似乎都没什么首饰，除了手上dai的那只很素的银镯zi。

而这条微博的pei图，就是他拍的赵言殊，慷慨发了好几张。

赵言殊shen上的这件衣服是她母亲亲手制作的，实ti店和网络店上架的是批量生产的，有本质上的区别。

顾蓦突然想起几年前他也帮赵言殊拍过照片，那些照片也是这个账号曾经用过的。

那时候，他给赵言殊拍照，她也喜huan走神。

怎么还会有连拍照都开小差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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